“既然張常侍已然知曉,那在下就先行告退!”
看到張讓此時的狀態已經忍耐到了極限,賈詡也不再耽誤,在張讓熱切的目光下了,由陳虎將其扶上了牆頭,然後跳了出去。
“這個瘟神,是不是故意的....?”
看到賈詡終於離開,張讓急忙捂著屁股踮著腳尖跑進了茅廁當中。
很快,茅廁當中就傳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動靜。
“呼~!”
不多時,張讓走出茅廁,感覺到腹中傳來的一陣舒爽,面上也露出一絲輕鬆的神色。
張讓捂著肚子,一邊向著屋內走去的同時,一邊回憶剛才與賈詡的對話,由於剛才憋的實在是過於難受,是以賈詡的話他也只是聽了一個大概。
“他剛才好像說,以我的名義給盧植和皇甫嵩傳信.....!”
想到最後,張讓不禁神色一變!!一旦到時候幽州軍過來了,那豈不是說,遼西世家豪強最後的覆滅,還是過了自己的手?
想到自從賈詡出現到最後離開,似乎自己一直都被他牽著鼻子走,彷彿是有人特意安排好了一樣。
此時張讓也反應了過來,恐怕自己突然鬧肚子也是賈詡安排好的,然後趁著自己憋的難受的時候過來告訴自己,他的種種謀劃。
原本他還打算藉著袁家、陳家等人出手對付遼西的世家豪強,結果到最後自己還是著了賈詡的道,被他推到了前面。
“啊~,賈文和,我與你勢不兩立.....!”
想通了一切種種的張讓此刻是一臉憤恨的咆哮出聲,一向自詡聰明的自己,居然被賈詡算計的死死的,還使出瞭如此下作的手段,真真是讓張讓暗恨不已。
不過就在張讓咆哮之際,躲在屋頂的陳虎不禁冷笑一聲,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
很快陳虎就返回了一間隱蔽的民房之中,見到了端坐於屋內的賈詡。
“果然不出上官所料,那個閹人剛剛返回屋內,就猜到了原委!”
想到張讓那氣急的咆哮聲,陳虎也是難掩眉宇間的笑意,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上官居然還能使出如此陰損的招數來對付一個宦官。
“呵~,吾也沒打算瞞他,如果連這點兒小伎倆都猜不透的話,他也不至於讓陽校尉那般忌憚了!”
賈詡輕笑一聲,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會不會遭到張讓的記恨,他是一點兒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