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射津律朗聲應是,而後率領麾下的士兵,開始接收俘虜的工作,楚祐則是率領大漢的隊伍,進入了部落當中,開始清點財物。
一個時辰之後,一名軍中主事,拿著一份統計報告來到了楚祐營帳。
“楚先生,此戰,我軍無一傷亡,漢屬軍共戰死一百二十一人,輕傷三十四人,重傷十二人。
斬殺敵軍兩百四十三人,俘虜敵軍一千七百六十人,抓獲奴隸四千五百四十人。
繳獲糧食五百石、珍珠一千顆、銀六千兩、麻布五百斤,蠶絲三百斤,其餘財物無數.....”
楚祐摩挲著下巴凝聲道:“無論是之前的射津律部落,還是現今的達迷呼部落,都有大量的銀鋌,看來附近必有銀礦!”
一聽這話,營帳內的那些世家子弟與商人不由眼前一亮,全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楚祐。
迎著眾人的目光,楚祐站起身來:“諸位,眼下還不是發財的時候,我等最主要的還是要站穩腳跟,扶持一個心向大漢的政權,只有這樣,才能免除後顧之憂!”
“楚先生說的是,我等跨海而來,自然明白輕重緩急!”一名世家子弟附和道。
其餘人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躁動,紛紛附和。
隨即,楚祐看向身旁的漢軍統領李式,沉聲道:“李統領,將漢屬軍斬殺的頭顱記在咱們自己弟兄身上,至於漢屬軍,隨便賞他們一些布匹、烈酒即可!”
“這.....”
李式微微一怔:“楚先生,這樣是否不妥?”
作為接受了軍政司政治教育的李式,對於冒領軍功一事,顯然有些無法接受。
楚祐輕笑一聲:“李統領不必多慮,根據購奴令的規定,奴隸的一切產出都歸奴隸主所有,漢屬軍是弟兄們抓捕的奴隸,他們的軍功自然屬弟兄們所有!”
“當然,這也是陛下的意思,弟兄們翻山渡海而來,必須要有所收穫才是!”
李式聞言,隨即身形一挺:“既是陛下之意,末將自當遵從!”
隨後,李式離開了營帳,帶人取了幾十匹絲綢、一百壇烈酒以及一些瓷器和手工商品,賞賜給了射津律以及漢屬軍的士兵,而後將那二百多顆人頭記在了自己手下弟兄的名下。
漢屬軍的倭人士兵,撫摸著手中光滑鮮豔的絲綢,品嚐著甘烈如火的美酒,欣賞著精緻的飾品,一種前所未有滿足感,充斥著這幫土著的內心,同時更加渴望上陣殺敵,得到更多的賞賜。
分到人頭的漢軍士兵,也是喜笑顏開的慶賀起來。
不用上陣就能獲得戰功和爵位,也不枉他們在海上漂流那麼久。
一日過去,射津律從俘虜當中選出了一千青壯,將漢屬軍的規模提升到了一千五百人。
那些倭人俘虜,對於能夠加入漢屬軍,非但沒有絲毫牴觸,反而還感到異常驕傲。
在他們看來,能夠投靠強盛的大漢,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隨後,楚祐又安排射津律向周圍的中小部落送去書信,要求那些部落頭領,於五日內攜帶部落的所有物資、人口前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