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車晌出身道:“匈奴人突然不約而至,想來應該是來者不善。
還望大王調集軍隊,趁其立足未穩之際,率先發動進攻,將其驅離。”
車騫尚未開口,便聽一道聲音傳來:
“大王萬萬不可!!”
抬眼望去,只見右相車單已然站出身來。
車騫眉頭一皺:“不知,右相有何見解?”
車單道:“大王,我國與匈奴人早有約定一同對抗大漢,若是突然對其進攻,無異於毀約在先,萬一匈奴人與大漢聯合,前來攻打,我等該如何抵抗?”
一聽這話,車騫眉頭一擰:“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車單:“回大王,臣以為,當先派遣使者前去,待打探清楚匈奴人的來意,再做準備不遲。”
“簡直是一派胡言!!”
話音剛落,一旁的車晌當即怒斥道:“如今匈奴大軍屯駐我國邊境,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有遲疑,定會為其所害,你說出這番言論,莫不是投靠了匈奴人,意欲坑害我國?”
一聽這話,車單也是氣的臉色鐵青:“你才是一派胡言,我一心忠於大王,何時投靠了匈奴人?我這麼說,也是為了大王好,以免我國兩面受敵。
反倒是你,唆使大王進攻盟友,到底是何居心?”
“狗屁的盟友,匈奴人一向殘暴、不講道義,你這麼做,分明就是在幫匈奴人拖延時間,你這匈奴人的狗。”
見對方竟然把髒水往自己身上潑,車晌也是怒急,直接破口大罵。
“你唆使大王進攻匈奴人才是居心不良,你這麼做,分明就是為大漢謀取時機,你這大漢的走狗!!”
見車晌竟然辱罵自己,車單也是毫不示弱,直接將其罵做大漢的走狗。
車晌:“你才是走狗!”
車單:“你是,你全家都是!”
“我呸~!”
“你個混蛋,你敢吐我?”
一時間,後車師的左右二相,也在這大殿之內互相對罵起來,唾沫橫飛、好不熱鬧。
“夠了!!”
王座上的車騫,見到車晌、車單二人,竟如潑婦一般在那胡鬧,也是氣的臉色鐵青,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