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疼.....!!”
感受到脖間的疼痛,小男孩兒再一次哭出聲來,哭聲傳遍整個大廳,孔家眾人無不扭過頭去,不忍再看。
“盧家主,我求求你,快放了我兒!!”
孔謙見狀,也當即跪倒在地,向著盧磬叩首泣拜。
孔謙生有四子,其餘三個全部夭折,而今膝下僅有這一子,自然是萬分心疼。
盧磬笑道:“放了他也可以,就看你孔家願不願意配合了!”
“家主.....求您憐憫我兒!”
孔謙聞言,急忙轉身跪向孔褒。
看著自己兄弟如此模樣,孔褒無力的閉上眼睛,沉聲說道:“我孔家今日若是助紂為虐,他日王師掃平叛逆,我孔家也難逃覆滅。
你叫我等死後,如何去見孔家的列祖列宗?”
“兄長說的是,我孔家繼先祖厚德,怎可受制於人?”
一旁的孔融也站出身來,怒視著盧磬。
“是極,君子怎可受他人脅迫,行謀逆之舉?”
廳內的孔家眾人也盡皆挺身而出,毫無畏懼的看向盧磬。
如此情景,倒也不是孔家之人如何忠於漢室,而是他們在賭,他們賭盧磬不敢將他們怎麼樣。
畢竟孔家自孔子之後,經過戰國紛爭、秦末亂世、王莽禍亂等等,傳承至今已二十多代,還從未有人動過他們孔家的人。
不過孔家今日卻是打錯了算盤,如今陳曼已是窮途末路,哪裡還會在乎什麼名聲?
至於盧磬那就更不用說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冒牌貨,就算把孔家殺絕了,那也是盧磬背鍋,與我何干?
陳曼、盧磬這兩個不顧一切的人湊到了一起,也註定了今日孔家的悲劇。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把人給我帶上來!”
陳曼冷哼一聲,隨即厲喝一聲,後方的叛軍也當即押著孔府內的女子婦孺來到了廳前。
“母親....!”
看向為首的一名老婦,孔褒、孔謙等人不由齊呼一聲,看向陳曼與盧磬的目光,也是恨到了極致。
隨即陳曼面色陰沉的看向孔家眾人:“吾再問一遍,爾等願不願意為我等士人出頭,討伐奸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