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奐沉聲道:“待鮮卑牧民向南遷移之後,朝廷會再次發佈購奴令,到時候,奉先只需尾隨南匈奴一同襲擾,將他們引入李儒佈置的線路當中。
那些南匈奴人貪婪的很,只要他們見到了利益,定會鑽入鮮卑人的圈套之中。
不過,為了自身的安危,奉先定要在南匈奴人入套之前,儘快撤回。”
呂布眉頭一皺:“可是將軍,這份計劃當中,明面上針對的是末將與南匈奴,若是末將不去的話,是否會讓檀石槐生疑,進而害了李儒先生的性命?”
“這一點倒不必擔心,憑李儒的本領,檀石槐不會發現什麼的。”
張奐笑著擺了擺手,言語之間對於李儒很是自信。
可是,呂布卻搖了搖頭:“將軍,末將雖然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但是末將也知道,官場比戰場更加危險,但凡有一點疏漏,便會招來大禍。
若是末將未能入套,即便檀石槐相信了李儒先生,也難保不會有其他人以此為藉口汙衊他與大漢串聯。”
聽到呂布這一番話,張奐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檀石槐身邊有漢人謀士,他也是知道的,以李儒的才能,難免會受人嫉妒,呂布所說的這些,是極有可能發生的。
張奐面色凝重的看向呂布:“依奉先的意思,你是準備與南匈奴人,一同進入鮮卑人的圈套?”
“不錯!”
呂布重重的點了點頭:“唯有這樣,檀石槐才能真正的信任李儒先生,並對他委以重任。”
“不可!奉先乃是大漢難得的一員猛將,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實在是一個無法承受的損失。”
呂布話音剛落,張奐想也不想的便搖頭拒絕了。
李儒的安危固然重要,可是呂布的安危也同樣重要。
“將軍放心,末將只是陪南匈奴一起露個面而已,憑末將手中方天畫戟與胯下汗血寶馬,定能在鮮卑人合圍之前,成功撤離。”
見張奐拒絕了自己的提議,呂布也是拍著胸脯一再保證道。
見呂布如此模樣,張奐面上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
呂布的本領,他最清楚不過,如果一心想要逃走,倒也沒誰能夠攔的住。
張奐想了想,而後一臉凝重的看向呂布:“奉先若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切記不可戀戰,鮮卑人一旦露面,定要第一時間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