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此時那些租房入住的部落中人,可謂是叫苦連天,從外面看整整齊齊,光鮮亮麗,可是裡面不要說被褥,連根草都沒得。
而且夜裡一颳風,整個房間居然在晃,躺在裡面看著晃晃悠悠的屋頂,嚇得他們是心驚肉跳。
終於熬過了一夜,第二天他們就找到了李傕,希望能夠加固一下。
李傕看著他們冷笑一聲,然後伸出手,“可以啊,得加錢!”
“還加錢?”
那些人面色發苦,交了房租,還得出錢加固,這算什麼事兒啊?
“怎麼?用人,用料,不得花錢嗎?不想花錢就老實在裡面待著,晚上出來可不要被我抓到!”
看著眾人不情願的樣子,李傕眼睛一瞪,隨即惡狠狠的威脅了一番。
“好好!我加錢,加錢還不行嗎?”
一名羌人答應著,差點哭出來,這還什麼都沒幹呢,就花出去了好幾百萬錢了,還得隨時面臨生命危險。
“我們也同意加錢,將軍快點吧,不然我們真怕等不到開市那天了!”
看到有人帶頭,眾人也紛紛同意表示願意加錢。
“哼,早這樣多好!”
李傕冷笑一聲,然後吩咐早就隨時待命的士卒和工匠開始對這些房屋進行加固。
隨後李傕看了他們一眼,“對了,晚上天氣寒冷,被褥你們要不要買?”
“這個就不必了,我們扛得住!”
眾人紛紛搖頭,大漢的物價太貴了,他們買不起了。
和段熲這邊一樣,張奐和盧植也同樣收到了劉宏的密信,開始了各自的發財之路。
與涼州的段熲相比,無論是幷州的張奐,還是幽州的盧植,雖然同樣設卡收稅,但是起碼他們修建的房屋還是沒什麼安全隱患的。
漁陽縣,楊彪更是親自監督房屋的建設,無論是外觀還是質量,比草原上的帳篷不知好上多少。
而且楊彪還親自接待了那些烏桓人、高句麗和扶余人,隱約間透露了大漢或許有長年互市的可能。
一名前來拜見南烏桓的頭領一臉驚喜的看向楊彪,“楊縣令,您說的是真的?大漢真的會長年與我們互市?”
楊彪眉頭一抬,看了烏桓首領一眼,“那是自然,互市,對於你我雙方都是有利的事情,天子何等英明,自然看得到其中的好處。”
“嗯嗯!是啊!都怪匈奴、鮮卑和那幫北蠻,冒犯大漢天威,關閉互市,害得我等也被連累。”
說到這,那名南烏桓的頭領,言語之中透出一股憤恨。
楊彪笑了笑,隨後看向此人,說道:“呵呵~好了,你們南烏桓諸部如今內附大漢,也算是自己人了,雖然今年大漢也不富裕,但是天子吩咐過,你們可以按照往年五倍的價格夠買兌換官方的糧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