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漢軍結盟?”
舍莩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面色陰鬱的看向李儒。
“先生也知道,我軍如今這副境地,全是拜漢軍所賜,你卻要我與漢軍結盟?”
“舍莩大人,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當年大漢的太祖高皇帝,被冒頓圍困白登山,為了脫困,曾獻上無數財帛,還不惜送女和親,為大漢獲得了喘息之機......這才有了後來的封狼居胥山。”
“為了烏桓未來的壯大,您暫時放下仇恨,又有何不可?”
李儒的一番話,可謂是震耳發聵,舍莩不是傻子,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先生說的是,都是在下見識淺薄,目光短淺,還望先生勿怪!”
說著,舍莩站起身來,面露真誠的向著李儒躬身一禮。
李儒趕忙上前扶住:“舍莩大人言重了,若不是大人當初收留,在下如今早已成為一具枯骨,救命之恩,儒此生難報!”
舍莩也抓住李儒的手,一臉真誠的說道:“能得先生相助,尤勝十萬鐵騎!”
李儒:“大人謬讚!”
“依先生之見,我軍該如何行動?”
一番客套之後,舍莩也開始談起了正題。
李儒笑道:“挹婁此次向我軍與鮮卑一同求援,我軍可假意與鮮卑結盟,使其出動大軍進攻吉林。
待其大軍出動,我軍再與漢軍一同,前後夾擊消滅鮮卑部隊,如此一來,我軍西進草原,將再無阻力。”
“好,先生此計甚妙!”
聽聞李儒此計,舍莩當即眼前一亮,對於背刺鮮卑一事,倒是毫不在意,反正這幾年兩部也是摩擦不斷。
李儒隨即說道:“既然如此,舍莩大人當需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慕容圖部,邀請他一同出兵。並派人通知大漢,做好準備。”
舍莩點了點頭,而後一臉為難的說道:“只是我部人員,大多都是一些粗卑的莽夫,少有能言善辯之士!”
李儒:“舍莩大人無須擔憂,在下願意親自前往鮮卑遊說,至於大漢那邊,在下隨意差遣一人即可!”
“哈哈~,有先生前往,自然萬事無憂!”
見李儒主動請纓,舍莩也開心的笑出聲來。
回到營帳的李儒收拾好了之後,便帶著幾名隨從,離開了烏桓,向著東部鮮卑慕容圖的部落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