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球和張儉在徐州的大開殺戒,短短几天就傳遍四方,搞得各地州郡的豪族世家人人自危,對於二人的肆意殺戮,許多士人也是非常不滿,一時間所有人都串聯起來聯名上書,就連許多朝臣則紛紛對二人進行彈劾。
德陽殿,劉宏看著桌案上的一摞摞的彈劾奏章,有些頭大,就連他也沒想到,陽球和張儉居然如此敢作敢為,徐州的豪族居然被他們二人殺了一大半。
“唉~這個陽球,還真是讓朕難辦吶!”
劉宏揉了揉額頭,幽幽嘆息一聲。
“陛下,臣以為陽校尉這麼做,還是起到了一定的震懾作用的!”
一旁的鐘繇拿出陽球和張儉送來的徐州稅收賬冊說道:“陛下您看,今年徐州,除去他們的抄家所得,收入官倉的糧食,居然將近往年的三倍之多,可見這幫人匿稅已是何等嚴重!”
“元常說的不錯,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已經動搖了大漢的根基,若不給他們一些血的教訓,只怕他們會更加肆意妄為!”司馬防也出來為陽球說話。
“說都不錯,只是這個頭一開,只怕各個州郡的大族世家就會跟朝廷離心離德了。”
劉宏笑了笑,目光深沉的看了鍾繇還有司馬防一眼。
司馬防低著頭,沉聲道:“不思為國家分憂效力,只顧私利者,留他們何用?”
“陛下,臣以為建公之言有理!”鍾繇也出聲附和。
看著二人,劉宏笑了笑,“你們二人說的也對!好了,下去忙吧!”
“諾!”
隨後鍾繇和司馬防二人躬身退了出去,此時殿內只剩劉宏和戲志才,以及隨侍的張讓三人。
“詔太傅、司徒、太尉,宮內對奏!”
“諾!”
張讓應聲,小跑著離開了德陽殿,跑到官署找到了正在辦公的三人。
很快陳蕃、胡廣、李膺三人便趕到了德陽殿。
這兩天也有不少人拜訪了陳蕃和胡廣,向他們說明了陽球在徐州是如何如何殘害那些世家之人,企圖讓陳蕃和胡廣二人站出身來指責陽球和張儉這兩個屠夫。
至於李膺,陽球和張儉都是他舉薦的,他們可以說是一個派系的人,自然不會有人那麼不識趣。
此時天子召見,恐怕也是因為此事!
來到殿內,看到正在等候他們的劉宏,三人齊齊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