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羌人豪強在金城紮根已久,表面上看起來臣服於大漢,還時常以漢人自居。
每一次羌人臣服之後,朝廷都會頒佈相應的安撫政策,可是由於以往的大漢官員實在是過於貪婪,聯合那些豪強一起對內附的羌民進行搜刮和欺壓,使得原本安撫政策成為了催命的毒藥。
得到好處的羌人豪強,很快就又站到羌人一邊,而後通過各種手段將羌民遭受的壓迫全部轉移成了對大漢的仇恨和不滿,好處他們拿,壞人大漢當。
而且還經常暗地裡對叛亂的羌人予以支持,真正的是可恨至極。
這一點,自從程昱來到涼州之後,可是看的非常清楚,他自然不會放棄任何打擊或者是剷除他們的機會。
吩咐完之後,程昱看向那名探子,出聲問道:“還有什麼消息?”
探子恭聲說道:“北宮伯玉和那些人散去之後,又偷偷的將邊章請去了書房。”
程昱眼角微微一抬,“可曾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沒有!他們很小心,咱們的人無法靠近!”
探子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他們進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三個人。”
程昱沉吟片刻,“將第三個人盯緊一點,這或許是個關鍵人物也說不定!”
“諾!”
隨後程昱問道:“對了,合陽、渭南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上官,那高家之人已經被引了出來,而且看樣子,他們似乎是準備將那些學子置於死地!”
那名探子說完之後,有些猶豫的看了程昱一眼,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張嘴多問。
“你想說什麼?”
而手下的異常,也被程昱看在眼裡。
那名探子也不再猶豫,疑惑的問道:“上官,您和那些學子同為陛下效力,那些人利用精鐵來栽贓陛下提拔的學子,您為何不出手相助....?”
聽得手下之人的問話,程昱閉上雙眼,緩聲說道:
“有些事情,沒那麼簡單的,如果咱們幫助他們擺脫了罪證,那麼藏在高家後面的人就會有所察覺,所以咱們的目的是為了引出高家,並用同樣的手段來徹底消除他們,懂了嗎?”
“屬下明白了。”
隨後那名探子並未多問什麼,深深地看了程昱一眼,轉身離開了這裡。
就在李儒跟著羽林軍離開兩日之後,廷尉府派來的調查人員也趕到了合陽。
廷尉府的人,也很順利的就調查到了關於李儒構陷並肆意殺害當地豪強的罪證,還在李儒曾經的住所內,搜到了一封自稱北匈奴左賢王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