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的烏桓人,操縱著戰馬,肆意的衝撞、踩踏著鮮卑青壯,手中馬刀居高臨下,收割著鮮卑人的生命。
不過片刻,負責攻擊營寨的鮮卑青壯,便又一次損失了一千多人,倖存的鮮卑青壯,也是士氣大落,急忙轉身,向著壕溝方向逃去。
“混賬,身為草原人,他們竟然使用大漢的這種卑鄙方式與我們作戰。”
在後方觀戰的慕容痤見狀,也是氣的面色漲紅,他沒想到這些烏桓人竟然如此狡猾。
待那些鮮卑青壯,全部退走之後,烏桓人也開始打掃戰場,收攏箭矢,繼續擺出了一副堅守的樣子。
一名親衛看向慕容痤問道:“首領,咱們該怎麼辦?”
慕容痤沉聲道:“命令那些人,休息片刻之後,先行填埋那些壕溝與陷馬坑,待平整之後,再行攻擊!”
沒有騎兵做掩護,這些尋常的鮮卑青壯,根本就無法擋住烏桓人的反擊。
休息了片刻之後,慕容痤隨即分出了四千人,前去填埋那些壕溝與陷馬坑,剩餘的人則是騎上馬背,時刻防備著烏桓人的突襲。
反觀烏桓士兵,則是拿著弓箭走出營寨,對那些負責填埋的鮮卑人進行射殺,陣陣慘叫聲,再次響起。
不僅讓鮮卑人損失慘重,也極大的阻礙了鮮卑人的填埋速度。
可惜,箭矢有限,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鮮卑人還是成功的填埋出了一條通道。
烏桓人也退回了營寨,一部分拿著長矛守在寨牆後方,另一部分,則是翻身上了馬背,等待著與鮮卑人的對決。
他們也明白,自己擋不了多久的,但是,他們的神色卻是異常堅定。
這些烏桓人在前來駐守這處營寨之時,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就像舍莩說的那樣,他們佔領了鮮卑人的草場,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如果勝了,自己的妻女還能過上好日子,可如果這次敗了,那麼他們連同自己的妻女都將成為鮮卑人的奴隸,自己將失去所有的一切。
對於烏桓人來說,這是一次決定種族存活的關鍵,死亡已經不再那麼可怕。
“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