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啥,現在用的都是新的統計方式,只需要比對一下最後的總數就行,再說年輕人還需要磨鍊,若是讓他們冒然接手,只恐出現紕漏,壞了陛下的家業.....”
“那好吧,不過福伯還是要多把事情交給年輕人才是,畢竟年紀大了,也是該享清福的時候了。”
對於福伯的守成之言,劉宏只是叮囑了一句,便不再多說什麼。
倒是跟在劉宏身後的戲志才、田豐幾人,聽著劉宏與福伯的對話,心中開始思索其中的另一層含義。
眾人坐下後不久,侯府的幾名下人便端著香茶以及一些乾果、點心來到了客廳。
劉宏端起茶杯,輕嗅了一下,只感覺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只讓人心情愉悅了許多。
“好啊,好,還是那個味兒,一點兒都沒變。”
“是啊陛下,臣在洛陽喝了那麼久的茶葉,始終都沒能再喝到當初前來拜見陛下,初次品茶的味道,如今又再次喝到,真是引人懷念吶。”
一旁的戲志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面上也不由露出一絲享受與懷念的神色。
劉宏笑道:“這一方水土有一方水土的味道,那茶水的味道自然也會有所不同,至於其中區別,諸卿也需慢慢品味才是。”
一旁的沮授說道:“臣不善品茶,在臣看來,只要是大漢的水土,味道都一樣,關鍵還是得看茶。”
劉宏笑了笑:“公與此話倒也有理,水土改變的只是水的味道,卻改變不了茶葉的本質,說到底,大漢的茶葉縱使傳遍四海,它最根本的味道,也是不會變的。”
“陛下說的是。”
眾人一邊附和的同時,也端起茶杯,開始細細品嚐起來。
倒是一旁的福伯,聽著劉宏與一眾年輕人在那聊天,顯得有些茫然。
眾人在客廳閒敘片刻之後,劉宏起身看向眾人。
“諸位茶也喝完了,隨朕出去轉轉。”
“諾!”
眾人應諾,隨後跟在劉宏身後,在侯府轉了一圈兒之後,便走出侯府。
在前方引路的福伯滿面紅光的看向劉宏,並指了指侯府東面的一片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