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布如此說,於夫羅也隨即點了點頭。
自從當初呂布帶著他從斜稚於的包圍下逃生之後,於夫羅便對自己認下的這個義兄極為尊敬。
再加上自去年起,於夫羅跟隨呂布一次又一次的北擊鮮卑,也再一次折服於呂布的勇武。
因此,在面對呂布之時,於夫羅可以說是化身成了一個小迷弟,可謂是事事順從。
隨後,於夫羅便依照呂布的吩咐,將集結到王庭的五萬人馬,分為了左中右三路。
呂布率領的一千狼騎和於夫羅麾下的兩萬士兵作為中路,向著目標的鮮卑部落奔襲而去。
經過兩日的行軍,呂布和於夫羅率領的中路軍,距離第一個鮮卑人的部落,已經不足百里。
黎明前,穿戴整齊的呂布從帳篷中走出,此時,遼闊的草原依舊籠罩於一片黑暗之中。
看了看北方黑暗的天空,呂布叫醒了帳外的兩名衛兵,“吹號,集合!!”
“是,將軍!”
清醒過來的衛兵,大聲的答應了一聲,隨即趕忙解下了腰間的號角。
“嗚嗚嗚~!”
淒厲的號角聲,刺破了黎明前的寂靜,迴盪於整個營地。
很快,呂布麾下的一片狼騎士兵,便集結到了帳篷的四周。
與狼騎士兵不同的是,在聽到號角聲後,那些正在熟睡中的南匈奴士兵,竟然發生了炸營的情況。
“哼~,真是一群廢物!”
看著四處奔走、亂喊亂叫的南匈奴人,呂布不由冷哼一聲。
好在,於夫羅反應及時,率領親兵及時將動亂壓了下去。
磨磨蹭蹭了許久,直到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隊伍才組織了起來。
雖然呂布心中很是不悅,但也沒有過多苛求,畢竟,這些南匈奴的士兵,可不像如今的大漢那樣,有著半夜緊急集合的訓練。
“出發!!”
看著前來匯合的於夫羅,呂布也沒有廢話,直接翻身上馬,率領隊伍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於夫羅也率領南匈奴的士兵,緊緊的跟在了呂布的身後。
此時,天邊已經隱隱發白,兩萬多名騎兵如狂風一般,奔馳於遼闊翠綠的草原上,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疾馳了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初生的紅日,從東方的地平線上露出一角,紅色的光芒照耀在草原上,熠熠生輝。
遠處,是一條由北向南的河流,河流的不遠處,是一個新進遷來的鮮卑部落,這個部落是一個擁有近六千人口的中型部落。
部落中,早起的女人,也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有的來到河邊挑水,有的則是拎著木桶,來到了牲口圈,往木桶裡擠著羊奶和牛乳。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隱約還夾雜著若隱若現的馬蹄聲。
忙碌的女人們,不由停了下來,抬頭向著南方望去。
這一看,那些女人們,頓時被嚇的面色慘白、驚叫連連。
只見,在女人們的視線當中,南方一大片黑影,正快速的向著這處部落靠近,如悶雷般的馬蹄聲,也是越來越響。
“怎麼回事?大王不是說過,不會有人在攻打我們的嗎?”
看著遠處的那片黑影,一名鮮卑女人,不由雙目失神的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