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外,負責守衛宮門的數十名羽林軍和虎賁衛則是被這陣勢驚的冷汗淋漓,但是職責所在,他們也並未後退一步,而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嚴陣以待的護衛在了那裡。
“讓我們進去.....!!”
“對,我們是來護駕的,你們為何阻攔....?”
人群中最前方的太學生和三所學院的學員們依舊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並未與守衛宮門的羽林軍和虎賁衛發生衝突,只是手持武器與他們對峙在了那裡。
一名負責帶隊守衛這裡的羽林郎站出身來高聲道:
“諸位,在下不知道你們因何而來,但是請你們放心,有我等保護,陛下定會安然無恙,沒有陛下的詔令,任何人不得隨意入宮.....!”
“陛下已經昏迷不醒,哪裡會有什麼詔令,爾等不肯放我們入宮護駕,到底是何居心....?”
墨殤手持長劍從人群當中走出,神情冷冽的看著那名羽林郎。
“是墨陽侯.....”
看著走上前去的墨殤,人群中不由得傳出一陣驚呼。
“見過墨陽侯....!”
那名羽林郎當即神色恭敬的向著墨殤拱手一禮,墨殤可是這裡的老熟人,平日入宮那都是不用通報的。
“吾要入宮....!”
說話間,墨殤繼續向著宮內走去。
“墨陽侯請止步,沒有陛下的詔令,任何人不得入宮!!”
說話間,那名羽林郎躬著身子,攔在了墨殤面前。
“讓開...!我說了,我要入宮...!”
墨殤聲音冷冽至極,腳下卻是不停,而那名羽林郎則是躬著身子不斷的向後退去,墨殤乃是天子最為親近之人,他還真的不敢怎麼樣。
其餘眾人也是亦步亦趨的跟隨在墨殤身後。
就在那名羽林郎已經退無可退之際,王越領著一隊御林營的少年走了過來。
看到南宮外的眾人,王越神色一動,而後看向為首的墨殤,沉聲道:“墨兄,他也是盡忠職守,您還是不要為難他們了....!”
“王兄?你也是來阻攔我的嗎....??”
墨殤眼睛微眯,右手握住了腰間的劍柄,渾身頓時升起一股冷冽的氣息,直撲王越而去。
王越心下一驚,只覺一股危險襲來,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墨殤那必死的決心。
可是即便如此,王越依舊搖了搖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