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點了點頭:“正是!”
“不行,那檀石槐並非易於之輩,萬一他趁機為難先生,豈不危險?
再者,眼下我部困難,正需先生謀劃,您怎可離我而去?”
舍莩也是連連搖頭,直接拒絕了李儒的提議,言語之中滿是擔憂與不捨。
李儒微微一笑,隨即寬慰道:“首領勿需擔憂,那檀石槐眼下正處困苦之際,只要他還想借助您的力量,便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舍莩急聲道:“可是,萬一他……”
“首領請聽我言!”
不待舍莩說完,李儒便出現將其打斷,沉聲說道:“首領想必也清楚,檀石槐此次派人前來,並非只是結盟那麼簡單。”
舍莩聞言,點了點頭:“我也知道,他是想借著結盟之際,打探我部虛實。”
李儒凝聲道:“不錯,若是被檀石槐得知我部如今的情況,他恐怕會第一時間,率先攻打我部。”
舍莩一臉遲疑道:“可是,先生之前不是已經做了部署,併成功說服了檀石槐派來的使者嗎?”
李儒搖了搖頭:“這個使者不過一個莽夫,想要瞞過他並不難,可是那檀石槐能夠整合西部鮮卑,並非那麼好糊弄的。
一旦您派去的人經受不住,洩露了這裡的情況,那可就真得危險了。
所以,唯有儒親自前往,方能打消檀石槐的疑慮,進而為您贏得喘息之機。
只要您能趁著這段時間,向北進兵,吞併那裡的丁零人和一些羅剎人部落,到時候,您便擁有了與其相爭的根本。”
李儒這一番話,不僅明說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也為舍莩規劃了後續的發展計劃。
一旁的舍莩聞言,也不在堅持,只得一臉關切的看向李儒。
“先生此去,定要保重,若有什麼不對,當立刻返回,倘若他檀石槐膽敢於您為難,我舍莩,便是犧牲整個部落,也會護您周全!”
見到舍莩這幅言辭懇切的模樣,李儒也不由感動的點了點頭。
“請首領放心,儒不會有事的!”
在準備了兩日之後,李儒帶著幾名隨從,會同鮮卑使者,離開了呼倫湖畔,向著檀石槐的領地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