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果然不出您所料,北宮伯玉他們真的動手了!”
程昱雙眼微閉,緩聲問道:“他們做了什麼?”
“回上官的話,他們通過密道,往刺史府埋下了甲冑、精鐵,還有幾封書信....!”
“呵~,他們這是恨劉焉不死啊!”
程昱不由冷笑一聲,隨即問道:“那些人呢?”
“回上官的話,已經全部抓獲無一漏網.....!”
程昱點了點頭:“那好,先將他們關起來,待劉焉死了之後,再放出來!”
“諾!!”
“劉焉身邊的人可曾調查清楚?”
“回上官的話,此時劉焉身邊總計有四十人,大多都是他從江夏帶出來的,只有十餘人,是從冀州跟隨而來!”
“冀州?”
程昱陡然睜開雙眼,而後說道:“難道那裡面有賈文和的人不成.....?”
主事猶疑道:“這....應該不會吧,咱們在冀州的人並無消息傳來!”
就在這時,一名探事司的暗探,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上官,冀州急信!”
程昱神色一動:“哦?是何人來信?”
“是.....是賈詡上官!”
說罷,那名暗探低下頭去。
程昱眉頭一皺,隨即接過賈詡的來信。
信上的內容並不多,只有幾個人名,而劉焉身旁的劉忠也赫然在列。
“呼~,這個賈文和真是無孔不入.....!”
看向信箋之後,對於賈詡的深謀,程昱也是感到忌憚不已。
一旁的主事不由出聲問道:“上官?”
“嗯,無妨!”程昱擺了擺手,隨即將密信遞給主事:“這幾個人名你且記下!”
“諾!!”
主事接過信箋仔細看了一眼,而後便將其焚燬。
另一邊,北宮伯玉等到後半夜也不見自己派去的人前來複命,心中也不由焦急萬分,有心派人再去,又擔心暴露,只得作罷。
第二日一早,在李氏的服侍下,楊奉神清氣爽的走出屋外。
見到楊奉,院內正在耍槍的楊炎也趕忙上前躬身行禮。
“孩兒,拜見父親!”
對於楊奉從自己母親房中出來,楊炎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還帶著一絲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