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隨即盧磬說道:“明日陳兄繼續率軍猛攻,吾只待時機一到,而後揮大軍一擁而上,相縣可破!”
陳曼眉眼露出一絲笑容,隨即點了點頭:“好!”
商議過後,兩人各自散去。
是夜,一名黑衣人來到了盧磬的大帳,來人正是賈詡的手下,陳虎。
冒牌盧磬趕忙躬身一禮:“屬下見過陳佐事,不知佐事親來,有何吩咐?”
陳虎擺了擺手,然後低聲道:“上官吩咐,被陳曼脅迫的那些人,一個不留!!”
盧磬微微一怔,趕忙恭聲道:“屬下遵命!”
“還有,董卓、高順、皇甫嵩三位將軍率領的援兵已至魯縣,兩日後便可抵達,汝要做好準備!”
盧磬點了點頭:“是!”
吩咐了一些其他事情之後,陳虎隨即趁夜離開了這裡。
一夜無事。
第二日一早,隨著一陣鼓聲,陳曼麾下的叛軍率先對東、北二門發動了猛烈的進攻,而盧磬則依舊是按兵不動。
果如盧磬所說的那樣,相縣的守軍也紛紛趕到了東、北二門進行守衛。
陳曼見狀,冷笑一聲的同時,更是不顧一切的發動了進攻,以期盧磬那邊能夠順利得手。
盧磬也依照陳虎的吩咐,指揮著麾下士兵,脅迫著那些被裹挾而來的士人對西、南二門發動了進攻。
面對盧磬的突然進攻,兩處城門的守軍有些措手不及,好在那些被裹挾之人沒有什麼攻城的經驗,才沒有陷落。
城內的士人眼見相縣岌岌可危,擔心自己會走上孔家的老路,也紛紛組織各家的侍衛與僕人全都登上了城頭,協助守軍與鄉勇一同守城。
雖然守軍奮力拼殺,擋住了叛軍的進攻,但是由於他們並非正規軍,既沒有大量的弓箭防守,也沒有甲冑護身,因此,這些守軍也是死傷慘重。
慘烈的攻防戰,一直持續到了午後,城牆上下,到處都是守軍與叛軍的屍體,流淌的鮮血也將青灰色的城牆,染成了一片血紅。
另一邊,董卓率領的五千羽林騎兵率先到趕到了相縣以北谷陽,距離叛軍不過五十里。
在得知叛軍並未攻下相縣之後,董卓隨即下令停止前進,等候高順與皇甫嵩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