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呂布的話,丁原沒有反駁,而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建陽說的有道理!天子愛惜士兵,不想徒增傷亡,築京觀,固然能夠提升我大漢軍民的士氣,可也將陛下置於兩難之地!”
丁原所說的問題,其實也正是張奐最擔憂的問題。
築京觀倒是沒問題,可是眼下以捷報的形式傳出去那就有點兒不合適了,畢竟天子計劃的是利用些許物資滅掉他們。
如今京觀都築了,大漢軍民的目光也都注視著這裡了,大漢不出兵都不行了!!
畢竟天子已經傳密信給自己,並且告訴自己如何去消滅羯人了,結果自己還拿築京觀的事情,向天子報捷!!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這已經不是邀功了,說嚴重一點兒,這分明就是脅迫天子改變計劃。
表面上天子或許不會說什麼!甚至可能還會有封賞過來,可是這件事情的後果....
想到最後張奐也不由得嘆息一聲,他最擔心的倒不是斥責,而是害怕會因此引起天子的反感和猜忌。
“唉~,此事都怪老夫虛榮心作祟!急於向人證明我幷州軍,卻是疏漏了最大的一個問題!!”
說話間,張奐也是眼含歉意的看了呂布一眼。
他年紀大了,但是也無所謂了,可是若是呂布因此而引起了天子的反感和猜忌,那麼呂布的大好前途,可就全完了,這一切還都是自己造成的!
隨著張奐話落,呂布不由得神色一動,此時他也明白了張奐的擔憂。
隨即呂布朗聲道:“將軍過慮了,末將以為陛下何等英明?定不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想到天子賞賜的那杆方天畫戟,呂布心中對天子依舊充滿了自信,他不相信天子會是那種刻薄寡恩,或者說是腹黑之人。
“唔~,奉先說的對!或許是老夫想多了吧.....!”
雖然張奐和劉宏沒怎麼接觸過,但是通過兩人近一年的傳信來看,張奐也覺得劉宏不是那種多疑之人。
“報!!”
就在張奐幾人憂慮之際,一名傳令兵,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何事?”
見到來人,張奐不由得神色一動。
“回稟將軍,洛陽來信,說是陛下於半月前突然昏迷不醒.....!”
“什麼??陛下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