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陳曼派出的信使,也帶回了青州鄭諢兵敗的消息。
得知消息的陳曼等人此時也是感覺末日降臨一般。
陳曼找到盧磬,急聲道:“盧家主,而今冀州、青州全部兵敗,朝廷大軍兵臨城下,我等不如降了吧!”
盧磬搖了搖頭:“別人降了,或許能活,然你我為首之人,卻定難活命!!”
陳曼問道:“那該怎麼辦?”
“事到如今,只有棄城南逃,方能博得一線生機!”
陳曼一愣:“逃?逃去何方?”
“去魯國!”
“魯國?盧兄的意思是.....?”
陳曼神色一怔,隨即便想到了身在魯國的那個孔家。
盧磬點了點頭:“不錯,孔家身為儒家聖地,只要他們肯站在咱們這一邊,何愁不能東山再起?”
陳曼猶豫道:“可是.....得罪了孔家,會不會?”
如今自己等人被打成了叛逆,想要得到孔家的支持,可不是動嘴皮子就能行的。
陳曼乃是士人出身,精通儒學經典,心中對於孔家,自然也甚是敬畏。
看著陳曼猶豫不決的樣子,盧磬眼睛微眯,沉聲道:
“要麼死,要麼活,我等如今還有得選麼?勝者為王、敗者寇,只要我等勝了,他孔家又能如何?”
“盧兄說的有道理,就這麼辦吧!”
生死之間,陳曼最終也聽從了盧磬的意見。
隨即盧磬說道:“事不宜遲,如今皇甫規移寨東南,我等剛好趁夜出城,由任城直撲魯國!”
陳曼點了點頭:“只是濮陽城中糧草、財物甚多,無法一齊帶走,不若一把火燒了如何?”
盧磬趕忙道:“不可,若是此時放火,定會引起警覺,萬一大軍追來,我等縱難活命。
不若留下幾千老弱,於成頭多布旌旗,以做疑兵,擺出一副死守的態勢,用以迷惑敵軍,也好為我等拖延幾日!”
陳曼恍然,隨即點了點頭:“盧兄說的是,就這麼辦!!”
很快,濮陽城內的叛軍便開始動作起來,將軍中所有的旌旗全都插上了城頭,並準備好了行軍的乾糧,而盧磬也主動請命將自己手下的五千士兵留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