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一臉倔強的看向袁逢,他不覺得交朋友會與名聲有什麼影響。
“汝還敢狡辯?汝眼裡可有老夫,汝心中可有袁家?”
聽得袁紹居然敢頂撞自己,袁逢大怒,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袁紹。
可是跪在地上的袁紹卻不躲不閃,那茶杯也直直落在袁紹的額頭,頓時一股鮮血順著袁紹的眼角流了下來。
“兒心中一直有袁家,也一直以袁家為傲。可在這袁家,又有誰把兒當袁家之人?”袁紹輕笑一聲,對於額頭流下的鮮血毫不在意。
“什麼.....汝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原本看到袁紹受傷,袁逢還想著輕拿輕放,誰知袁紹居然冒出那麼一句話,氣的袁逢立馬失去了理智,三兩步來到袁紹面前,一巴掌抽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嚇得一旁看熱鬧的袁術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如此生氣,看向跪在地上那個倔強的身影,袁術不僅沒有絲毫的開心,反而有些同情。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袁紹只覺的心裡一陣冰涼,犯錯捱打,他不怪自己的父親,他只怪自己的父親事事都拿袁家和袁家的聲譽來強壓在自己身上,似乎在父親的眼裡,自己只需要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吉祥物就好。
袁紹不是不想為袁家出力,他只是想得到一個公平得對待,他不覺得自己比那些所謂的嫡子差,僅此而已。
“家主息怒!!”
袁術的母親崔氏也趕忙上前勸道:“紹兒年幼,尚不懂事,定是那王氏教子無方,家主只需將那王氏找來訓斥一番就是,萬不可傷了父子和氣。”
崔氏這番話,不僅袁逢,就連一旁的袁術也是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袁紹的母親雖然不是正妻,但畢竟是袁逢第一個女人,且一向與人為善,就連袁術對她也是頗為尊敬。
若是因為這點兒小事兒就叫來訓斥,那無異於言其教子無方了,這樣一來,那對於一個女人的名聲可是很不好的。
“此事全在孩兒,與我母親何干?您與我母親到底有何怨仇?”
跪在地上的袁紹抬起頭,看向袁逢身邊的崔氏,配合著眼角流下的鮮血顯現出幾分猙獰,嚇的崔氏頓時花容失色。
要知道古時候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孩子犯錯就是做母親的不盡責,一句教子無方就相當於後世的***,袁紹事母極孝,怎能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