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宏今日過來,不為別的,正是為了參加周異兒子的滿月禮。
本來,以劉宏天子的身份,是根本用不到親自前來的。
但是,周異的這個兒子,實在是非同一般。
當得知,周異為其子取名周瑜之後,劉宏也坐不住了,說什麼也要親自過來看看才行。
劉宏剛一進入院中,接到下人通報的周異,也趕忙與一眾賓客,走出客廳,前來見禮。
劉宏笑著看向眾人,“諸位不必客氣,本公子今日,只是來做客的,諸位可不要拘束!”
“是,公子,在下已經備好了茶水,請公子入內歇息!”
周異恭敬的答應了一聲,隨即側過身去。
“好!”
與眾人寒暄一番之後,劉宏便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客廳。
分賓主落座之後,劉宏從懷中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然後看向周異笑著說道:
“令郎今日滿月,本公子也沒帶什麼好東西,這塊玉牌就當做禮物,送給你的兒子吧!”
“在下代犬子謝公子厚禮!”
周異也不由一臉喜色的行禮道謝,然後伸出手,恭敬的將玉牌接到手中。
放眼一眼,只見玉牌正面,篆刻著一個瑜字,背面則篆刻著:“君子比德於玉”六個小字。
看到這裡,周異心中也明白了,這塊玉牌定然是天子早就準備好了,背面的那六個小字,也代表了天子對自己兒子的期待與看重。
一時間,周異心中感動的同時,也不由有些疑惑,自己的兒子才剛剛出生沒多久,怎麼就能得到天子如此重視呢?
實在是想不通……
一旁的戲志才盯著周異手中玉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笑嘻嘻的看向劉宏。
“公子,再有幾日,拙荊也即將臨盆,在下也早就為其取名曰銘。”
周圍人聞言,也不由眼角一抽,一臉怪異的看了戲志才一眼。
都知道戲志才臉皮厚,但沒想到已經厚到了這種程度。
能夠當眾向天子討要東西的,當今天下,除了戶部尚書曹嵩以外,也就只有戲志才了。
劉宏卻是輕笑一聲,“行了,知道了,到時候本公子也同樣送給你兒子一塊!”
“嘿嘿,那在下替犬子,提前謝過公子了!”
戲志才嘿嘿一笑,心滿意足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