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五年,五月下旬。
由荀爽主持的新一年考核,落下帷幕。
此次考核錄取的名額為三千人,其中有將近兩千多人出自工、農、醫三所學院。
一時間,三所學院再一次成為了天下學子關注的焦點。
在一眾學子看來,想要出仕,除太學以外,三所學院也似乎成為了最佳的選擇。
於是劉宏也趁熱打鐵,下發了一道詔令,再次召集天下懂得醫術、工學、農學、水利、建設,以及其他一技之長的人員,前來洛陽接受考核,以便進入三所學院授課。
同時劉宏還下令詔告天下,不論出身如何,只要你的本領能夠為大漢的發展帶來實際利益,不僅可以授予官職、爵位,同樣也可以在學院之中為你單獨開設一門學科,成為新學的奠基人。
時至六月下旬,詔令傳往各地,舉國譁然,無數匠人、學者紛紛打點行囊,踏上了前往洛陽的道路。
南陽官道上,一名年近五旬的邋遢道人,正拄著一根柺杖向著洛陽緩步前行。
不多時,一輛青蓬馬車,挾裹著陣陣煙塵,出現在道人後方。
聽到動靜的道人,行至路邊,停了下來,準備讓過馬車,繼續上路。
就在馬車經過道人身旁之時,車簾掀開,一名中年男子向外望去,一眼便發現了那名邋遢道人的不凡之處,隨即趕忙喊停了馬車。
隨即那名中年男子跳下馬車,向著道人拱手一禮。
“鄙人黃承彥,敢問道師尊姓?”
道人還禮:“尊姓不敢當,在下廬江左慈,字元放!”
黃承彥遂問道:“不知元放先生,此行何為?”
左慈笑了笑:“鄙人聽聞,天子詔令身懷一技之人前往洛陽,慈自認頗有些本領,故而前去一試!”
黃承彥笑道:“原來如此,在下也正有此意,先生若是不棄,不妨通往如何?”
“如此甚好!”
面對黃承彥的邀請,左慈也沒有過多客氣,隨後與黃承彥一同上了馬車向著洛陽趕去。
原本左慈一直隱居山川之中,此次偶然出世,見到短短几年,民間變化如此巨大,不由對當今天子頗為好奇。
因此,得知天子不拘一格召集天下能人之後,左慈也如當初的墨殤一般,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想要將自己所痴迷的煉丹術與一身所學發揚光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