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這是太后的女官親手為您縫製棉衣,陛下特意讓奴婢給您帶來,裡面可是從西域帶回來的棉花,保暖防寒效果甚佳!”
說話間,趙忠取過那件絲綢縫製的棉衣,捧在雙手間,來到董氏面前。
董氏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是說這是太后女官為我縫製的?”
“啟稟聖母,確實如此!”
董氏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棉衣,入手輕柔,看其針功極為精巧顯然是下了功夫的,董氏感動的點了點頭,“你回去後,代吾去拜謝太后,謝謝她對我們母子的照拂!”
“聖母放心,奴婢一定會代聖母轉達。”
然後董氏詢問了一些關於劉宏的近況,所問之事,大都為一些生活瑣事,比如吃的如何,作息如何等等,關於朝堂之事卻是沒有詢問半分。
趙忠恭敬的退出侯府之後,然後派人將當初借錢給劉宏的豪強找了過來。
那名豪強自從劉宏當了天子之後,雖然將那個借據第一時間進行了燒燬,但依舊整日惶恐不安,生怕天子不知會什麼時候將這個汙點抹去。
當趙忠派遣的羽林軍士卒找到他的時候,頓時嚇的渾身癱軟,心道這次真的完了!
羽林軍的士卒看著眼前的豪強,雙目無神,愣在當場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張家主,還是快些跟吾走吧!莫要讓趙常侍等急了!”
“啊?哦,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聽得羽林軍的提醒,張阡這才回過神來,這次躲是躲不掉了,只求這個趙常侍能夠手下留情,不要連累自己的家人就好。
於是在羽林軍的帶領下,來到他們的駐地,見到了等候多時的趙忠,張阡急忙上前行禮。
“小人張阡,見過趙常侍!”
“不必多禮!”
見到張讓小心翼翼的模樣,趙忠笑了笑,隨後看向屋內其他人,“你們先出去吧!”
“諾!”
得到趙忠示意的幾名小太監,躬身退了出去。
趙忠則是沒有說話,只是面帶笑容靜靜的看著張阡,張阡則是低著頭,感受著趙忠的目光,額頭不斷的滲出冷汗。
片刻之後,張阡終於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的顫聲問道:“不知趙常侍,將小人叫來,有何吩咐?”
趙忠輕笑一聲,緩緩說道:“呵~陛下說在河間的時候,曾向你借過錢,所以咱家這次來這裡,陛下特意交代過,讓咱倆將那些錢,還與你!”
聽得這話,張阡連忙搖頭擺手,否認道:“啊?沒有,沒有,陛下從未向小人借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