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氣雖氣,但若真的讓他處死自己的兒子,他還真做不到。
隨即羌渠看向張奐,聲音中帶著一絲乞求:“張將軍,此戰責任全在於夫羅,請將軍放心,小人回去之後,一定會嚴厲懲處這個逆子.....”
“羌渠單于此言差矣,這件事的主要責任還是他檀石槐求功心切,以至於發生誤會。
所幸奉先並未發生意外,於夫羅公子又是單于的兒子,怎麼處置本將確實不便插手,單于可自行決斷就是!”
張奐擺了擺手,一句誤會,就這麼給這件事定下了調子。
見張奐無意糾纏此事,羌渠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趕忙說道:
“將軍說的是,呂將軍是為了我部勇士受傷,他的損失,小人定會百倍補償,小人也會親自上書天子,為呂將軍請功!”
“嗯,那便好!!”
張奐見狀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於夫羅。
而於夫羅則是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還跪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去給呂將軍鬆綁?”
一旁的羌渠見狀,頓時氣急,一腳踢在了於夫羅的後背上。
“哦哦,是!!”
於夫羅這才反應過來,隨即趕忙爬起身來,彎著腰將呂布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隨後於夫羅來到呂布面前,躬身一禮。
“呂將軍仗義出手,在小人危難之際,救的小人與四千勇士的性命,小人銘感五內,從今日起,小人願以兄事之。”
“兄長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說罷,於夫羅再次向著呂布躬身行了一記拜禮。
“呃~!”
呂布愕然,怎麼莫名其妙的自己就沒事兒了?還多了一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小弟?
一時間呂布愣愣的看向於夫羅,不知該怎麼接茬。
張奐卻是笑聲道:“奉先吶,既然於夫羅公子誠意十足,你也就不要拘泥了!”
“對對對,呂將軍乃是飛將軍在世,吾兒能拜呂將軍為兄,是他的福氣,還望呂將軍莫要嫌棄!”
一旁的羌渠也趕忙開口附和,一臉殷切的看著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