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名士兵退出去之後,滇賢的臉色頓時變的陰沉無比,然後一拳捶在面前的桌面之上,恨聲說道:“這個舍合臺,怯戰畏死也就罷了,居然還誇大漢軍,亂我軍心,真是可恨!”
“公子,這個舍合臺可以日後再行處置,漢軍雖然有援軍趕到,但其數量應該不多,是以我等應趁他們大部援軍沒有趕到之前,一舉拿下高平才是。”
“韓先生說的不錯,難怪父親派出去的探馬不曾回來,這肯定是漢軍想要封鎖消息,用以迷惑我等,好讓我軍不敢向前。”
滇賢也是讀過一些漢人兵書的,為人也頗有城府,很快便腦補出了漢軍的計劃。
“事不宜遲,公子應該即可告知大豪人,馬上出兵。”
“嗯。”
聽到兒子的彙報,滇穆雖然也是火冒三丈,但是想到大戰之前,隨意處置一部頭上會造成軍心不穩。
“給舍合臺和他的手下補充軍馬和兵器,告訴他,如果他再敢畏戰不前,必定嚴懲不貸。”
處理完舍合臺的事情之後,滇穆便召集了所有部落的頭領,看到滇穆不僅沒有處罰戰敗的舍合臺,居然還讓他再次領軍、將功贖罪,如此大度的胸懷,不禁讓那些小部落的羌人頭領敬佩不已。紛紛表示追隨之意。
滇穆也是來者不拒,並對那些小部落頭領好言安撫,儼然一副雄主之姿。
一旁的韓先生看著滇穆,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隨著滇穆一聲令下,羌人整整三萬人馬,如同一股洪流向著高平滾滾而去,所有羌人都狠命的催動麾下戰馬,幻想著儘快拿下高平然後直入大漢腹地進行燒殺搶掠。
領軍在前的滇穆此刻也是意氣風發,絲毫沒有注意到隊伍後方舍合臺那怨毒的目光。
而另一邊,段熲為主,董卓、田宴為副,就連郭汜也主動請纓,跟隨在段熲身後。
行軍小半日之後,漢軍來到一處開闊之地,忽然段熲派出去的斥候來報:
“將軍,七十里外,羌人三萬人馬全軍盡出,由他們的大豪人滇穆親自帶隊,向著我軍疾馳而來。”
“好,回去再探,”隨後段熲看向身旁的董卓,指了指前方的空地,“仲穎,且看此處如何?”
“將軍,此處地勢開闊平坦,且我軍處於高地,對於騎兵衝鋒極為有利,確實是羌人最好的埋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