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楊彪此話,在場的眾人也不禁神色一變,如同楊彪一般,面露苦澀。
果然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這裡是洛陽了,只要有了充足的罪證,就可以將對方置於死地。
可惜這裡是邊陲,你想跟他們講道理,他們可能不僅不會聽,惹急了還真就敢拿刀砍你。
如果不能將他們搞死,那麼自己就會損失慘重,可是一旦要逼得他們狗急跳牆了,那麼自己也會陷入險境之中。
要錢還是要命?這是擺在眾人面前的兩個選擇,一時間大廳之中陷入了安靜之中。
“呵呵~,諸位怕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張讓那輕蔑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眾人也不禁扭頭看向張讓。
“不知張常侍有何良策??”
看到張讓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夏侯才不禁急切的看向張讓,在他看來這個宦官手中肯定有什麼後手,不然不可能這麼淡定。
其他人也如夏侯才一樣全都眼含希望的看向張讓。
張讓聳了聳肩,“咱家哪有什麼良策??這些人喪盡天良,想要對付他們,也只有動武這一條路了!”
“那不知張常侍剛才所言何意??”
夏侯才不禁一臉疑惑的看向張讓,心中不禁暗道:我們是怕了,可你也不像是那種慷慨赴死之人吶!
“楊太守手下的差役不夠,還有遼西的兩千郡國兵,以及咱家帶來的一百名羽林軍,這些不夠嗎??”
張讓眼含笑意的看向眾人,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唉~,張常侍有所不知!這些人在此經營日久,恐怕每個人家中或多或少都會蓄養大批奴隸和一些死士!
若是不能一舉將其全部剷除,等剩下的人聯合起來,奴隸倒沒什麼,只是他們手下的死士只怕也不在少數,咱們手下的人,恐怕還真的不夠!!”
楊彪不禁搖頭嘆息一聲,豪強蓄養死士,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會養多少罷了!
“那也無妨!諸位不是都帶了不少護衛前來嗎?那些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加起來也有上千人了吧?對付他們也足夠了!”
張讓笑著擺了擺,而後看向廳內眾人,“你們說,是不是?”
“呃~,我等的護衛對付他們倒是沒問題,可是我們不是官府之人,貿然出手是否不妥?”袁儀看向張讓,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