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的奴隸出逃則是正好給了段熲一個出兵的理由,一個趁機永絕後患的理由,就算朝廷斥責,最多也就是一個功過相抵,段熲也不會有任何損失。
想到這裡,麻異呆呆的坐在那裡,臉色也是不停的變幻著,他是個有野心的人,自從擊敗燒何部落之後,他就已經開始幻想著拳打西羌,腳踩胡、氏,最後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
可是這個野心才剛剛實現第一步,就被段熲無情的踐踏,著實讓他心有不甘。
一旁的錢萊看到臉色不斷變幻,猶豫掙扎的麻異,心中忍不住的冷笑一聲,如此猶豫不決,不懂取捨之人,還妄圖與大漢作對,還真是不自量力!
隨後錢萊輕笑一聲,“不過是些許錢財而已,大豪人只要捨出這些東西,就能讓段熲退兵,而大豪人也就能換來幾年安穩的時間進行擴充和發展!”
聽到這話,麻異不由得眼睛一瞪,“你說的倒輕鬆,整整十億錢啊!那足夠我裝備一支五千人的精銳騎兵了,還是不下於涼州軍的騎兵!”
縱然他對錢萊很是看重,可是看他如此不在乎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氣悶。
錢萊笑了笑,“大豪人,莫不是忘了金城的北宮伯玉他們?”
聽得此話,麻異愣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對啊!他們在金城那邊那麼多年,家產比我整部落還要多。”
“對對對!!找他們要,他們想利用咱們,咱們也得利用他們才是!”
想到這裡,麻異的心情一下子就暢快了許多,隨後起身捏著下巴開始琢磨著,如何才能從北宮伯玉他們那邊討要更多的財物。
想著想著,麻異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對勁了,隨後看向錢萊,凝聲問道:
“縱然他們有錢,可是咱們也得有個理由才行吧?
在他們看來漢軍討要的是那些奴隸們洗劫的贓物,咱們並沒有損失啊!”
錢萊輕笑一聲,“那咱們就和漢軍打一仗不就行了?”
“你說啥??”
聽到此話,麻異被嚇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抬起頭直愣愣的看著錢萊。
剛才阻攔自己的是你,現在要打的還是你?把勞資當猴兒耍嗎?
一句麻賣皮也是差點脫口而出,但又想到那是自己父親的名諱,不能亂提。
隨後麻異面色一沉,有些不悅的看著錢萊,“你剛才也說了,不宜和漢軍作戰,現在卻又說要打一仗,你可知,一旦打起來,再想收手,可不是咱們能說了算得了!”
錢萊笑了笑,解釋道:“大豪人誤會了,在下說的打,不是您,而是那些對您陽奉陰違的頭人以及那些從燒何投靠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