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吧.....!”
看著那些物資,阿山也不由得低下了頭,心中很是無奈。
“上一次因為牧民們得反抗,咱們就損失了幾十個弟兄,這次要是再去,又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在自己人手上了?”
“唉~,想想當初的漢軍,人家外來人都不曾對咱們的牧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還給糧給鹽,你說咱們的大豪人他怎麼就.....!”
聯想到近一年來,麻異不斷的對燒何、燒當兩部不斷的搜刮和欺壓行為,兩名手下也不禁嘆息一聲。
“是啊,咱們和那些牧民還是自己人呢,可是隊長您看看,當初人家拿漢軍當親人一樣,現在卻把咱們當成了敵人,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啊.....”
“這能怪得了誰呢?還不是自己作的孽,活路都不給人家留,不反抗才怪了!”
說道最後,阿山也不禁苦笑一聲。
一名手下開口說道:“隊長啊,不是我說,照這麼下去,那些牧民遲早會造反的。
如果漢軍再來一次,都不用人家出手,光那些牧民就能把大豪人給整死了,咱們可得想辦法給自己留條後路才行啊!”
阿山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咱們是得給自己留條後路了!!”
想到曾經一向順從的牧民如今居然開始組織起了反抗,回想起自己當初在漢軍大營生活的日子,阿山心中也開始沉思起來。
就在阿山幾人為自己的後路謀劃之時,一支埋伏在山谷北方的隊伍向著谷口處潛行了過來,這些人全都身著月氏人的服飾。
“所有人,準備!”
看到北方谷口已經被埋伏的弟兄們堵住,峰頂的李進也讓埋伏的密探們聚集到了亂石堆的後方。
“投石!!”
隨著李進一聲令下,上百名密探同時推動了峰頂兩側的亂石。
一瞬間,從峰頂落下亂石如同雨點一般,呼嘯著山谷內砸去。
亂石墜落的呼嘯聲,頓時將阿山幾人驚起。
“隊.....隊長,掉....掉下來了!”
阿山的一名手下,一臉驚恐的看著極速下墜的石頭,說起話來,也是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