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尚書檯傳出的一份份詔命,那些完成考核的士族學子也都被各自安排了職務,或是下放地方,或是留在京師。
楊家。
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崛起的跪在自己面前,時任大鴻臚的揚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吾兒是否決意要去北地任一縣令?”
“是!”
“吾兒可知,那裡乃是苦寒之地,不僅生活艱苦,且常有蠻夷襲擾,危險萬分。”
“兒知道!”
“知道還要去?”
“要去!”
楊彪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正因為邊境苦寒,兒才要去那裡,用自己的一身所學造福一方,同時也讓陛下和天下人看一看,我楊家不輸於任何人。”
“好!不愧是我楊家兒郎。”楊賜站起身來,將楊彪扶起,滿臉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想去就去吧,但為父有一句話,希望吾兒牢記。”
“父親請說。”
“忠於王室,不負初心,愛護百姓,安國定邦。”
“兒定當謹記父親教誨。”
“好!”楊賜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去吧,你母親那裡,為父親自去說。”
“謝父親!”
楊彪跪在地上向自己的父親磕了個頭,隨後背起行囊,轉身離開了楊府。
南宮外,看著一個個離京赴任的士族子弟,這些寒門學子眼含羨慕的同時心中也隱隱有些一絲期待。
幾名少年聚在一起,看著來來往往的學子,指指點點。
“大兄,你看看他們一個個趾高氣昂的樣子,真是惹人生厭!”
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撇了撇嘴,顯然對於這些興高采烈的世家子弟很是不屑。
另一個少年附和道:“嗯嗯~二兄說的對,他們這些人,除了動嘴皮子能幹啥?還不是得靠將士們的拼殺保護。”
被稱作大兄的少年,年約十三,個子不高,身材勻稱,臉色黝黑,但是眉目間透出的一股英氣,卻是顯示著他的不同尋常。
他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個族弟,呵斥道:“不得胡言,這些都是大漢難得的英才,是經過陛下親自考核的天子門生,汝二人雖然勵志要做守衛一方的大將,但也絕不可輕視這些文人。”
“知道了,大兄。”
看到自家兄長隱隱有些生氣,兩個少年趕忙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