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
為首的使臣木朗,這才回過神來,跟在鴻臚寺官員的身後,向著宮內走去。
眾人剛一進入宮中,護衛在道路兩側的羽林軍士兵,便齊刷刷的偏過頭,看了過來。
這些羽林軍士兵,都是於不久前參與過平叛戰爭的,每個人的眼中都能讓他們感覺到一陣仿若實質的殺氣。
“這.....這是?”
木朗等人也被羽林軍士兵們的目光嚇了一跳,全都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動。
鴻臚寺的官員笑著解釋道:“木朗使者勿驚,這是我大漢的注目禮,是歡迎爾等的意思!”
“原來如此....!”
木朗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擦了擦額頭滲出的一絲冷汗。
隨後鄯善國的使團這才跟在鴻臚寺官員的身後,在一眾士兵的注視下,向著崇政殿走去。
雖然鴻臚寺的官員向他們解釋了這些士兵只是為了歡迎他們。
但是士兵們身上厚實的甲冑、手中閃著寒芒的武器,以及那些士兵們的猶如實質的目光,還是讓他們感覺到了一陣膽戰心驚。
行走片刻,看著前方的崇政門,木朗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一路走來,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
心情稍微放鬆了少許的木朗,剛一拐入崇政門,鄯善國的眾人便再次僵在了原地。
此時崇政殿前列為兩支方陣的羽林軍士兵,也正目光炯炯的看著他們。
看著眼前兩隊橫成列、豎成行的方陣,鄯善國眾人的心情,也由之前的震驚,變成了如今的驚懼與敬畏。
在他們的有生之年,還從未見過如此整齊劃一的方陣,在他們看來,眼前的這些羽林軍士兵,即便是鄯善國舉傾國之兵,也無法抵擋。
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木朗等人也更加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鴻臚寺官員的身後,向著崇政殿走去。
殿前侍衛對鄯善國眾人進行了仔細的搜查之後,張讓從殿內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些番邦的使臣,張讓也是和善的點了點頭。
“陛下口諭,宣鄯善國使臣覲見!”
說罷,張讓轉身殿內走去,木朗等人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