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自己此行發現,張仲景拿出手中藥材,依舊抑制不住言語中的激動和興奮。
“哦?”
張伯祖取過張仲景手中的植物,細細端詳,主根拇指般粗細,自己確實從未見過,撕開葉片輕輕嗅了嗅,的確著一絲清神醒腦的作用。
“你是如何發現的?”
“回恩師的話,弟子在山中,發現一隻野兔,行動遲緩四肢無力,像是有病,弟子便準備上前查看,
但見它爬至這種植物前開始啃食,弟子好奇便開始細細觀察,怎知不過半個時辰,那野兔開始嘔吐,過後居然站穩了身形,雖然不曾痊癒,但卻減輕許多,於是弟子便挖掘了許多帶回,準備好好研究一下”
張仲景將自己在山中的經歷如實的告知了張伯祖,一旁的呂強則是靜靜地打量著他。
眼見師徒二人說完話,呂強問道:“你就是張仲景?”
“在下正是!”
“嗯!不錯!不錯!”
呂強點點頭,此子果然非同一般,心思細膩且善於觀察分析,難怪天子如此看重。
“哦,仲景啊,為師來給你介紹,這位是天子派來宣詔的呂常侍。”
張伯祖向張仲景道明瞭呂強的來歷,張仲景趕忙上前見禮。
“見過呂常侍。”
“不必多禮,陛下也聽說了你的才名,特命咱家來宣讀詔書。”
呂強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隨後拿出詔書宣讀起來。
“南陽張機,為人機敏聰慧,於醫道更是卓有天賦,朕甚喜之,特詔為門下侍從,望卿悉心鑽研,學有所成,造福大漢百姓。”
“臣,謝陛下天恩!”
跪在地上的張仲景雖然不清楚天子是從何處知道自己的,但依舊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從小就見識到了許多因病纏身之人,從書上看到扁鵲治病救人的故事,於是便將扁鵲視為自己的榜樣,十歲就拜在張伯祖門下學醫,七年來苦心鑽研,不僅繼承了恩師的醫術,也繼承了恩師的願望。
他雖然不喜當官,卻也明白,如果沒有官方的支持,想要提高醫家的地位,怕是非常艱難,如今自己被召為門下侍從,雖然無權,卻也是天子近臣。
張仲景相信,只要憑藉自己多年所學,加上天子的支持,定能將醫家發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