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氣已經進入到了十月下旬,洛陽的溫度也有了明顯的下降,街上的行人也是日益減少,紛紛躲在家中無事不再外出。
與外面的寒冷不同,此時工學院的鍛造坊內卻是一片熱火朝天。
一座鍊鐵高爐旁邊,一個巨大的鼓風機在三人合計的推動下,不斷的催動著爐內的火焰溫度。
高爐前袁逢和工學院的幾名博士還有一名呂強派過來的宦官,全都滿頭大汗的圍在四周,
“過去多少時辰了?”
透過爐孔看著爐內火光已經呈現淡黃色,袁逢看向身旁的公輸廉。
公輸廉開口說道:“司空,從鐵礦放進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可以開爐了!”
袁逢點了點頭,“好!開爐!!”
“開爐咯!”
隨著公輸廉一聲高喝,兩名工匠拿著鐵錘一左一右的來到了這座高爐旁,先後舉起鐵錘向著爐底的封口敲了下去。
“嘿~喝~”
隨著一錘又一錘的落下,很快爐底就被敲出了一個人頭大小的出鐵口。
頓時呈半液態的鐵礦,(參考岩漿)表面漂浮著碳灰和礦渣便順著爐口流到了旁邊的一個土池。
所有人顧不得流出鐵礦的炙熱,來到高爐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土池內標記好的容量尺寸。
“快到了,快到了!”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池內不斷升高的半液態鐵礦已經緩緩的靠近了之前標記的高度。
而爐口處的不斷流出的半液態鐵礦似乎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過了!終於過了,哈哈~。”
隨著之前的標記被淹沒,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就連袁逢也面帶笑容的抹了一把汗,扭過頭看了一眼爐口,發現爐內的流動也減緩了許多。
最終,在沒過之前標記的一釐米之後,爐內的鐵礦也停止了流動。
“趕快,清爐渣!”
待到稍微冷卻凝固之後,公輸廉趕緊命人用鐵鏟將表面的礦渣和碳灰鏟到了一邊。露出了下面的白熱粗鐵塊。
“砸破土池,進行切割!”
隨即過來六名手持鐵錘和精鐵打造的鑿子工匠,開始有條不紊的對白熱粗鐵塊進行著切割。
不多時,待到鐵塊完全冷卻之後,一塊塊人頭大小的鐵塊便被擺放在了袁逢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