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微微一笑:“至少兩千餘人!”
舍莩眼前一亮:“唔~,照此傷亡來看,那群鮮卑人的士氣,已然不存了!”
李儒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說道:“鮮卑人能夠在匈奴人的欺壓下,堅持那麼多年,並且最後霸佔草原,其民風之彪悍可想而知,舍莩大人萬不可輕視!”
“文優先生說的是!”
聽得李儒的勸告,舍莩也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說話間,慕容圖派出的傳令兵,也找到了二人。
“見過舍莩大人,文優先生,我家打首領特派小人前來,詢問舍莩大人攻城的情況!”
舍莩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大慶軍鎮,城高牆厚,極難攻破,那漢軍好似野牛一般,氣力不絕,我軍也是死傷慘重!”
“可是.....小人為何沒有看到貴軍的屍體?”
看著北城門下乾乾淨淨的樣子,那名傳令兵也不由一臉疑惑的問道。
“都被填了護城河了!”
丟下這句話之後,舍莩隨即一臉不耐煩的轉身離去。
那小兵微微一愣,扭頭看了一眼被填平的護城河,也沒有過去查看的心思,遂轉身離去。
得知烏桓那邊情況一樣,慕容圖也不由陷入了的沉思當中。
“打頭領,咱們還打不打?”
慕容圖身旁的一名親衛不由出聲問道。
“暫且收兵,明日在看!”
回過神來的慕容圖,看了城頭上的守軍一眼,遂下令收兵。
“媽的,怎麼回事兒?鮮卑人怎麼不打了?”
“就是,好不容易輪到勞資過癮了,他孃的居然撤了?”
“呸~,一幫沒卵子的玩意兒!”
看著突然收兵的鮮卑大軍,剛剛被換上來的守城士兵,也不由一臉憤恨的咒罵起來。
是夜,慕容圖派人將李儒與舍莩請入了自己的帳中。
“文優先生,今日攻城,某總覺得有些不對,我軍連續三次攻城,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可是那些漢軍非但不顯疲累,反而還越加勇猛,這是何道理?”
剛一落座,慕容圖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疑惑說與了李儒。
李儒沉吟片刻,而後說道:“如果在下所料不差,大慶城內的守軍應該不止城頭上的那些,想來他們應該是趁我軍回撤之際,輪番守城。
再加上漢軍的兵甲全都一模一樣,以至於我軍無法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