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劉宏想了想開口問道:“華醫師可知人體內,具體有多少骨頭?”
華佗隨即一愣,搖了搖頭,“臣,不知!”
劉宏又問,“華博士可知人體血液如何產生?人與人的血液是否相同?”
“臣,不知!”
“那華博士可知人與人之間,血液的分別,如何區分?”
“這...臣也不知!”
劉宏:“華博士...”
華佗:“不知...”
華佗面對天子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只能坐在那裡傻傻的搖頭。
沒來德陽殿之前,他還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開創的這種治療手法,絕無僅有,可是此時的華佗卻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華佗感覺得到,天子的每一個問題都與自己擅長的這個領域息息相關,而且還極為重要,哪怕自己知曉並破解其中一個答案,那麼自己將會窺視並進入一個全新的高度。
“陛下的問題,高深莫測,臣自認醫術精湛,可是今天才發現臣之所學不過皮毛而已,實在是有愧於陛下的信任!”
雖然天子只是提出幾個問題,可是對於華佗來說,卻是給他指明瞭一個方向,只要沿著這個方向走下去,華佗相信,終有一日,自己定會踏入一個更高層次全新領域。
劉宏神色凝重的看著華佗,“元化不必自謙,卿能發現一條新的醫學之路,自然非常偉大,畢竟開闢新路,定然是荊棘叢生,還望元化能夠繼續走下去。”
華佗也是一臉肅容,鄭重的說道:“請陛下放心!這是臣一生的目標,臣一定會繼續走下去,不負陛下的期望!”
“嗯!元化放心,研究需要的工具和其他的東西朕會為你準備!”
“謝陛下!”
在華佗眼中,此時的天子儼然已經成為了他的老師,同時天子的這份信任與支持讓華佗感動不已,看向劉宏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敬仰。
待到華佗和戲志才離開之後,德陽殿內此時只剩下了劉宏和張讓二人。
劉宏取出紙筆寫了一封信,然後遞給了張讓。
“此次汝親自趟幷州,除宣讀朕給呂布的詔書以外,同時也要盯著那些人的交易,一兩鐵也不能流入草原。”
“諾!”
“唔~還有,想辦法弄幾十個奴隸回來!一定要是匈奴人或者鮮卑人!”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