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雙眼微眯,聲音中透著一絲冷冽。
“諾!”
陽球朗聲應命,隨即殺氣騰騰的離開了德陽殿。
看著離開的陽球,鍾繇不由心中一緊,眼下大漢朝政剛剛穩定一些,那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爭權奪利,這股勢頭要是不殺下去,恐怕其中之禍患比宦官弄權也是絲毫不差。
劉宏沉思片刻,隨後看向一旁的趙忠,凝聲道:“詔國子監祭酒鄭玄、博士蔡邕覲見。”
“諾”
“還有.....將太傅和司徒也請來!”
趙忠應是離開,劉宏看向一旁的鐘繇,沉聲道:“元常,卿去趟尚書檯,告訴他們,讓他們只管安心做事,朕是不會自斷肱股的!”
“諾!”
鍾繇自然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誰,這群“清議”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連劉宏新提拔的田豐、沮授等寒門出身之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
這才是劉宏真正惱火的原因。
而今天子之所以派他去傳話,也是用他告訴那些世家大族,無論是世家還是寒門,天子都會重用,無非就是看他們會不會與天子站在同一面上罷了。
天子這是明顯的分化拉攏手段,可鍾繇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類似於鍾家,荀家這種既得利益者,自然會堅定的站在天子一邊,而那些不識時務之人?
鍾繇忍不住冷笑一聲。
如今的尚書檯,除了尚書令尹勳只在,如今大部分都是出身寒門,他們無疑是天子最為忠誠的擁護者,也是劉宏能夠快速掌握權利的倚靠。
得知劉宏對他們的愛護之意,田豐等人不禁大為感動。
很快,陳蕃、胡廣、鄭玄以及蔡邕幾人齊齊來到了德陽殿。
“諸卿,坐!”
“謝陛下”
待到幾人落座之後,劉宏率先看向身為太學祭酒的鄭玄。
“太學生都是難得棟樑,朕將來必會予以重任,而他們本應該一心鑽研學問和治國之能,如今卻聞風議事,隨意攻擊朝廷大臣,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天子的話讓鄭玄的面色有些慚愧,原本宦官弄權,他便一心鑽研學問從不過問政事。
後來得知天子誅滅宦官,他這才接受徵召成為了國子監祭酒,一門心思用在教授學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