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使,思漢否?”
檀石槐看向席中出神的楚潛,以為他是沉迷於那些舞女之中,不禁出言相問,其意應是暗諷楚潛只顧著享樂,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檀石槐的突然出聲,讓一旁的楚潛不禁微微一愣。
楚潛微微一笑,“本使生在漢地,長在漢地,祖宗之祠盡在漢地,雖然此時寄身他鄉,卻從不敢忘記自己的使命!”
隨即楚潛有意無意的看向坐在檀石槐身旁韓遂。
楚潛的話,讓一旁的韓遂不禁眉頭一皺,剛剛的一番話,不僅暗諷自己背棄祖宗,還挑撥了自己和檀石槐,真是讓人有些難以對付。
“哈哈~,漢使說的好啊!但是我們草原之上有個習俗,那就是“逐水草而居”,哪裡活的好,就去哪裡!等將來家鄉好了,再回家鄉也是不遲嘛~!
畢竟,地是不會動的,隨時都可以回去,漢使您說是也不是??”
檀石槐的一番話,不僅為韓遂遮掩了過去,還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了他們可以隨時進入大漢領土的意圖。
“呵呵~草原是草原,我們大漢的地是長糧食的,而不是長草的,那裡土地鬆軟,馬兒跑在上面,是會栽跟頭的!”
楚潛只是微微一笑,沒有痕跡的反擊了回去。
帳中的眾人也是一臉迷糊的聽著檀石槐與楚潛的對話,實在是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
檀石槐的臉色一時間也不禁難看了許多,這個楚潛不卑不亢,說話間更是無懈可擊,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一時間檀石槐眼中閃過一抹殺機,這樣的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若是放回大漢,將來勢必會成為一個難纏的對手。
一旁的楚潛對於檀石槐的目光卻是毫不在意,而是轉過頭開始繼續觀看那些女子的舞姿。
“這些女子,應該出身官坊,卻突然出現在這裡,是被他們擄掠而來,還是通過其他方式?”
官坊基本都處於大漢腹地,鮮卑想要擄掠,顯然不大可能做到。
最有可能得原因,就是買來的,怎麼買來的?又是從哪裡買來的?什麼人竟然敢偷偷將大漢的女子賣到鮮卑?
而且官坊的女子,大都識字懂禮,對於大漢的生活頗為了解,檀石槐將她們弄來的目的絕不是好美色這麼簡單。
看著眼前的這些女子,一時間楚潛不禁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