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使者不疑有他,第二日便帶著那些頭顱返回了漢軍的駐地。
就在麻異以為漢軍會就此撤退的時候,不曾想張橋不僅沒有撤退,還直接讓人將那幾百顆頭顱扔到了距離麻異部落二十里處的地方。
張橋的這個做法,明擺著就是告訴麻異,你的偷樑換柱的伎倆被我識破了,還是趕緊把那群罪犯送回來吧!
麻異無奈只好再次讓自己麾下的士兵偷偷的打劫了一個白鬍人的部落,然後弄了幾百個頭顱於昨日送到了張橋那裡,企圖矇混過關。
所以麻異才會如此坐臥不安的在屋內來回走動,等候著手下人消息。
“豪人!豪人.....”
一道驚慌失措的喊聲,打破了屋內的平靜,聽到喊聲的麻異心頭一動,連忙向外望去。
只見麻異派出去的一名手下,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頭上還纏著一圈白布,裹著右耳的地方還滲出了一抹殷紅。
“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搞成這幅模樣?”
看著手下明顯是被人割去了右耳,麻異不由得心頭一跳,感覺到了事情有些不妙。
“嗚嗚嗚~....大豪人啊....他們漢軍,欺人太甚吶!他們不僅羞辱小人,割了小人的一隻耳朵,還放出狂言,說要豪人跪倒他們面前親自向他們請罪!.....”
聽到麻異問話的一隻耳,頓時跪倒在了麻異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向著麻異哭訴自己的遭遇。
“我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聽到一隻耳的哭訴,氣急的麻異,抬起腳便狠狠的將他踹到在地,而後惡狠狠的看著他。
“大豪人饒命啊!!”
被踹倒在地的一隻耳,趕忙一個咕嚕翻身再次跪倒在了麻異的面前。
感受到自家豪人的殺意,一隻耳趕忙磕頭求饒,一邊顫聲說道:“大...豪人,小人奉命將那些頭顱給漢軍送了過去,那個張橋這次倒是沒說什麼,也承認了那些頭顱就是逃犯的頭顱!”
“嗯?”
麻異眼睛一瞪,看向一隻耳,狠聲道:“既然他們承認了,為何還割點了你的一隻耳朵?是不是你出言不遜得罪了他們?”
“沒有....沒有...”
一隻耳連忙搖頭否認,然後解釋道:“非是小人出言不遜,而是那個張橋他說那些逃回來的奴隸洗劫了幾個大漢境內的豪強總計大約十億錢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