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出來的財物,也源源不斷的被運到了太守府內。
整個行動整整持續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那些搜尋來的財物已經堆滿了整個太守府的前後院。
“我的天,這些人的財富,比當初洛陽的那些人也不遑多讓了!!”
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財物,張讓也不禁讚歎不已。
“哼~,陛下登基前的十幾年來,遼西一郡的大半收入都被他們強取豪奪,有這些,也不足為奇!”
一旁的楊彪也忍不住冷哼一聲,這些財物如果用來發展民生和基礎建設,遼西百姓也不以後困苦至此。
就在兩人感嘆之際,遼西都尉耿扈、羽林軍的郎官和幽州軍的一名將領也一臉凝重的來到了兩人面前,
“呵呵~,幾位辛苦了!昨晚傷亡情況如何?”
由於行動剛剛結束,具體情況楊彪也並不清楚,是以看向幾人詢問起了傷亡情況。
耿扈上前恭聲道:“回楊太守的話,咱們的人沒有傷亡!”
“沒有傷亡??難道他們沒有反抗嗎??”
楊彪不禁愣了一下,在他看來那些人可不是什麼安分守己之人。
“沒有!!在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他們蓄養的死士就已經全部都毒發身亡了!!總計五千一百餘人,無一人倖免!!”
“你說什麼??整整五千多名死士,全都被人毒死了.....什麼人做的?”
楊彪得知了這一情況之後,不禁神色大變。
耿扈點了點頭,凝聲道:“是的!!經過仔細勘察,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到底是什麼人,在下也不得而知!”
隨著耿扈話落,一旁的張讓臉色一白,在他看來這一定是賈詡的手筆。
一個能夠不留痕跡,悄無聲息的毒死五千多死士的人,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
如果想對付自己那豈不是輕輕鬆鬆?想到最後張讓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中對賈詡的恨意,也不禁消散了許多。
張讓的異常,也沒有躲過楊彪的眼睛,心念一動,楊彪便想到了這件事可能就是張讓嘴中的那個司隸衙門的佐事做的。
“好了,不管是什麼人做的,總之這些人是友非敵!耿都尉辛苦一下,派些人將那些屍體儘快焚燬掩埋!!
同時,對於城外和地方上的那些豪族,也要儘快捉拿歸案!!”
“諾!!”
待到耿扈離開之後,楊彪看向幽州軍的那名將領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