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府。
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
書房內,小呂貞正神情專注的捧著一本論語與蔡琰一同大聲的念著。
蔡邕一臉慈愛的看向呂貞,笑聲問道:“貞兒,汝可知這句話,何解?”
“嗯~!”
呂貞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身旁的蔡琰,然後大聲道:“不知道~!”
“咳~!”
呂貞這麼一嗓子,頓時讓蔡邕一口氣沒喘上來,不由輕咳了一聲。
隨即蔡邕一臉嚴肅道:“為師不是教導過汝,遇到問題要勤思,怎可言不知?”
“琰兒,你來說。”
“是。”
蔡琰隨即站起身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人與人的脾性,在初始的時候都是相近的,不分善惡,只有經過不同的經歷與學習之後,才會有所不同。”
“不錯。”
聽得寶貝女兒的回答,蔡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一旁的呂貞也是眼睛一亮:“是不是就像哥哥教我武藝那樣,同樣都是為了打架,但有變成了逞強,有的卻變成了扶弱?”
蔡邕點了點頭:“大致可以如此說,然逞強、扶弱,主要原因還是在於脾性,正所謂欲做事、先做人,汝要謹記。”
對於呂貞開口閉口就是打架一事,蔡邕也沒有過多在意,畢竟呂貞是從小在軍營生活,也需要時間慢慢改正。
“是師父。”呂貞乖巧點了點頭。
呂貞雖然崇拜她的哥哥,也向往向呂布那樣馳騁疆場,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別人對她的好,因此無論是呂布、董卓還是蔡邕,對於他們的話,呂貞也是全都牢牢的記在心裡。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之聲傳來。
蔡邕看了房門一眼:“進!”
房門打開,蔡府管家緩步走了進來。
“先生,呂將軍來了,說是要見一見小公主。”
蔡邕眉頭一皺:“貞兒正在學習,讓他午後再來。”
管家卻是沒有動彈,仍舊說道:“先生,呂將軍說他奉命出征,馬上就要走了。”
呂貞聽聞哥哥又要走了,頓時雙眼泛紅,雖然心中甚急,但仍舊乖巧的坐在那裡可憐兮兮的看向蔡邕。
蔡邕也點了點頭:“既如此,那就帶貞兒過去罷!”
“謝師父。”
呂貞也是有模有樣的向著蔡邕行了一禮,然後跟著管家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