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回購曲轅犁的事情搞定之後,田豐再次說道:“還有一件事,需要諸位幫忙才好!”
崔琰率先開口說道:“田侍郎儘管吩咐便是!”
田豐緩聲說道:“吾奉命來此收攏流民,遷往關中和關西地區,如今府庫之中糧食不足,吾想以朝廷的名義,向諸位借調一批糧食!”
雖然田豐借糧是為了儘快補滿官倉儲糧,但這件事卻必須保密,只得用流民和府庫不足為藉口。
俗話說家中有糧,心裡不慌,無論何時,糧食儲備都是至關重要的,所以官倉儲糧不足的事情,為了避免造成恐慌,絕不能讓外人知曉。
崔琰笑聲說道:“今年豐收,糧食倒是多的是!田侍郎需要多少儘管開口就是!”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願意拿出糧食借給田豐,畢竟有著前面回購曲轅犁的事情,他們不覺得田豐會賴賬不還。
幾日後,在田豐的主持下,冀州官府將所有世家豪強手中的曲轅犁全部進行了回購,同時也籌措到了大批的糧食。
“呼~”看著最後一車糧食搬入官倉,田豐也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很快其他州郡的地方官府也完成了回購,並且按照之前劉宏定下的三百錢,開始售賣。
雖然如同戲志才所說的那樣,此時購買者已經是寥寥無幾,但卻讓那些世家豪強和中小地主看到了希望,官府的售賣價格都是三百錢了,他們自然也可以賣。
如今沒了劉焉的惡意競價,隨著日後耕地的增加,曲轅犁的市場還是非常大的。
德陽殿,田豐的密報此時擺在了劉宏的桌案前。
而田豐上表的關於回購曲轅犁,和秘密補充官倉儲糧的處理方式,也讓劉宏很是滿意。
一旁的戲志才,不由得笑聲說道:“呵呵~這個田元皓思慮之深遠縝密,不下於揚文先,也是難得的良相之才。”
劉宏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只是他的脾氣怕是將來會得罪人的!”
戲志才意有所指的說道:“這也是一件好事,如今朝中不就有一位麼?”
劉宏不由得看了戲志才一眼,笑了笑,“志才,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調侃別人了,還敢調侃當朝太傅是牛脾氣?”
“咳咳~陛下,臣不是調侃,而是誇獎!太傅生性剛直,敢於諫言,就算是古之賢臣,也少有能比者。”
戲志才正色道,這話若是傳到陳蕃耳中,那還了得?
“呵呵~難的志才也有害怕之人!”
看到戲志才那副模樣,劉宏也是忍不住的出言調笑了兩句。
“咳咳~陛下,咱們還是說說劉刺史的事情吧!”
戲志才忍不住輕咳兩聲,趕忙轉移了話題。
劉宏臉色一正,點了點頭,“志才以為該如何處置?”
戲志才沉吟片刻,緩聲說道:“劉刺史畢竟屬於宗室,賈文和也只是有線索證明他與涼州那邊有關聯,並沒有掌握什麼確鑿的證據。
而且他私動官倉儲糧的事情還不能公佈出去,如今陛下也只能治他一個貪墨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