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手十五回合之後,拖律體力已經有所下降,速度大不如前。
童淵見狀,也正式發動了反擊,變幻莫測的槍法,槍槍刺向拖律的要害,使得提律只能放棄攻擊,轉而開始不斷的左躲右擋。
最終,在十八回合之後,童淵手中槍桿敲在了拖律的手腕處,將他手中的狼牙棒磕飛出去,緊接著,閃爍著寒芒的槍尖,抵在了拖律的咽喉處。
“承讓了!”
童淵收起長槍,向著拖律抱拳一禮,臉上沒有絲毫獲勝者的喜悅與狂傲。
“您很厲害,俺服了!”
拖律抱拳回禮,隨即一臉失落的走下了擂臺,隨著此戰一敗,自己不僅輸的精光,無法贖回自己心愛的女子,還連累的那位公子也輸了錢。
想到這裡,拖律一臉歉意的向著劉宏躬身行禮:“這位公子,是俺本領不濟,辜負了您的信任,對不住了!”
劉宏笑了笑:“這位壯士無需自責,你剛才的對手,即便是放眼大漢,那也數一數二的頂級高手,你能堅持這麼久,也是實屬不易了,方才打鬥甚是辛苦,上來喝上一杯如何?”
拖律搖了搖頭:“多謝公子大量,俺還有事兒要忙,就不打擾了!”
說著,拖律在行一禮之後,轉身向外走去,眼下的他已經輸的精光,他需要儘快去做工賺錢才是。
劉宏扭頭看向身旁的蹇碩,“看他剛才的樣子,似乎是急著用錢,去打探一下這個鮮卑人的底細!”
“諾!”
蹇碩恭聲應是,而後快步向著一樓走去。
劉宏隨即看向擂臺上的童淵笑聲道:“這位壯士好槍法,不知壯士可願來本公子這裡,擔任槍術師範?”
童淵面露歉意的拱了拱手:“多謝公子厚愛,童某來此只為加入軍中,為國效力,並無他念,還望公子勿怪!”
見到對方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天子的邀請,坐在劉宏周圍的眾人也不由面色怪異的看向童淵。
劉宏卻是毫不在意的笑道:“好啊,習得武藝,為國效力,壯士此乃正理,本公子又怎會責怪?”
劉宏的這一番大氣的做派,不由讓童淵好感大增。
“多謝公子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