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無禮,退下!”
“諾!”
劉忠恨恨的看了田豐一眼,隨後退了下去,廳內只剩田豐與劉焉二人。
劉焉則是換上一副笑臉,“下人口不擇言,讓田侍郎見笑了!”
田豐古井無波,緩聲說道:“劉刺史言重了,區區一個下人妄言而已,豐還不會在意,但願他說的話,不是劉刺史的意思就好!”
劉焉笑聲道:“那是自然,凡屬大漢境內,皆為陛下子民,吾自然會給他們應有的待遇!”
“那好!明日在下就會前來對他們編戶齊民!擇機遷往關中地區!”
聽得田豐此話,劉焉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睛微微眯起,看著田豐。
“田侍郎,這樣恐怕不好吧?吾收攏他們是為了推廣曲轅犁,你把人都帶走了,吾還怎麼推廣,往大了說,你這可是阻礙陛下的國策!”
劉焉皺著眉頭說道,話語之中透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田豐不以為意,緩緩開口說道:“劉刺史此話過了,在下可不敢阻礙陛下的國策,在下只是想幫劉刺史確定一下人數,方便刺史為他們結算工錢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
劉焉再次換上一副笑臉,“那好田侍郎明日再來,吾隨時恭候!”
“那在下就先行告退!”
田豐向著劉焉,微微拱手,隨後告辭離去。
“主人,這個田豐真是可恨!”
就在田豐走後,劉忠從後堂當中走出,來到了劉焉身旁,無不憤恨的說道,跟隨劉焉多年,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當著劉焉的面如此放肆之人。
“哼~這個田豐,生性剛直,軟硬不吃,的確很難對付!”
劉焉冷哼一聲,眉宇間露出一無奈,似田豐這種直來直去,沒有弱點之人,的確是個大麻煩。
“那咱們怎麼辦,如果真讓他將那些流民,編戶齊民的話,咱們的成本可就增加了!”劉忠有些擔心的說道。
“無妨,只不過是增加一些人工成本而已,咱們還是有的賺的!”
劉焉擺了擺手,只要不賠錢的,對於增加成本,他卻是毫不在意。
劉焉輕笑一聲,隨後說道:“吩咐下去,自明日起,給那些流民發放工錢,好人要留給咱們自己做才行!”
“諾!”
劉忠恭聲應和一聲,隨後有些猶豫的輕聲說道:“主人,這個田豐,明顯是來者不善,您看要不要屬下派人將他....?”
劉焉神情一頓,隨後搖了搖頭,“不可,他是天子近臣,若是折在這裡,恐會惹來禍事!”
劉忠聞言點了點頭,正欲離去,卻被劉焉突然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