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的部落在哪?你們的新頭領又是誰?”
見到拖律竟然直接同意了自己想要投靠的想法,塔裡也開始詢問起了對方的情況。
“我們的部落在大漢,我們的新頭領,就是大漢的天子陛下!”
拖律也是直言不諱的向塔裡說明了自己的來歷。
“你們是大漢的人?”
塔裡聞言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握住腰間的彎刀,雙眼緊緊的盯著拖律。
“不錯,但我同樣是一個鮮卑人,你應該看的出來,我們沒有惡意。”
拖律點了點頭,攤開雙手,面露笑容的看著塔裡。
“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塔裡仍舊一臉戒備的看著拖律,並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拖律笑著說道:“沒有什麼目的,就是想幫助你們,幫助更多的同族人,過上跟大漢百姓一樣的生活。”
“幫助我們?大漢會有這麼好心?他們應該最恨我們草原才對吧?”
塔裡雙目一凝,顯然不太相信拖律所說的這番話。
一旁的陳清凝聲道:“你錯了,大漢恨的不是你們,而是那幫貴族頭領,正是因為他們的貪婪,才會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戰爭,使得大漢與草原的百姓死傷無數。
最後戰爭結束,你們的貴族頭領,得到了他們想要的金錢、物資、女人,然後他們與大漢和談,雙方各取所需。
但是你們卻失去了自己的兒子、兄弟,我們大漢失去了無數百姓的生命。”
“大漢百姓也好,鮮卑牧民也罷,他們都只想平靜快樂的活下去,但是那些貴族頭領卻不這麼想,你覺得,這一切都合理嗎?”
“我......”
陳清的一番話,讓塔裡有些無言以對。
他曾不止一次的跟隨自己的頭領劫掠,但是每次出戰,除了大漢百姓的血淚,以及同伴的屍體之外,確實一無所獲。
他不知道自己作戰的意義是什麼,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那些頭領過的更好?
那自己算什麼?那些死去的兄弟、夥伴又算什麼?
塔裡的思緒混亂了,握住刀柄的手也鬆開了。
拖律也適時的說道:“塔裡大哥,天子說過,咱們鮮卑牧民和大漢的百姓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他人的私人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