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的?”
張繡雙眼微眯,緊緊盯著馬平,右手向著腰間的劍柄摸去。
要知道,即便是隨行的羽林軍,也只知道蘭芝是他的妻子而已,關於蘭芝真正的身份,只有少數幾個親衛才知道。
如今卻被這個高昌左相,一語道破,由不得張繡不緊張。
見張繡似乎要動手,馬平趕忙道:“將軍莫要緊張,在下是自己人。”
“自己人?”
張繡眉頭一擰,仍舊緊緊盯著對方。
馬平點了點頭,而後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擺到了桌案上,推到了張繡的面前。
“這是……?”
看著馬平拿出來的這塊令牌,張繡微微一怔,旋即從懷中取出當初程昱交給自己的那塊令牌比對了一下。
兩塊令牌,樣式相同,唯獨材質方面差一些,張繡手中的為銅製,馬平那塊為木製,顯然前者等級更高一些。
“你是探事司的人?”
看完令牌之後,張繡不由問道。
馬平笑著點了點頭:“早在三年前,程昱指揮使便派人與在下取得了聯繫,認命在下為高昌探事司主事!
關於您與蘭芝公主的事情,也是程指揮派人傳信告知的下官!”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張繡心中懷疑盡去的同時,對於程昱的手段和探事司的能量,也感到心驚不已。
馬平隨即說道:“既然將軍已經得知了下官的身份,還請把蘭芝公主請出,下官有一樣東西,要轉交給公主!”
“好!”
張繡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向著後堂走去。
不多時,一臉緊張的蘭芝,便跟在張繡身後來到了前廳。
“下官馬平,拜見公主殿下!”
看到蘭芝後,馬平連忙起身躬身行禮。
蘭芝緊張的抓著張繡的胳膊,弱聲道:“我已經不是你們的公主了,你不必這樣的。”
馬平卻是凝聲道:“不,在高昌百姓心中,您永遠都是我們最最尊貴的公主。”
“百姓們……還記得我嗎?”
聽到馬平的話,蘭芝不由有些激動,聲音也多了一絲顫抖。
“當然,您是我們高昌國的月亮,百姓怎麼會忘了您呢?尤其是蘭明當上國王之後,更是橫徵暴斂、慘無人道,百姓生不如死……”
隨後,馬平又將蘭明這些年來的暴政與百姓的困苦,說與了蘭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