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軍帳之內,漢軍將士齊聚於此,段熲端坐在主位之上。
很快,兩名漢軍士兵將一個青年押了進來。
“你就是滇穆之子,滇賢?”
“敗將,正是滇賢。”
滇賢沒有否認自己的身份,言語之中無悲無喜,甚是平淡,既沒有請求活命,也沒有因為段熲是他的殺父仇人而露出一絲仇恨。
看著眼前的青年,段熲眉頭微微皺起,這個青年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從他的表現不難看出這是一個比滇穆更難對付的人。
“押下去,明日大軍開拔,將其斬首祭旗。”
隨即段熲揮了揮手,兩名將士便將滇賢押了下去。
“田宴,晚上安排一下,幫助這個滇賢逃出去。”
“諾!”田宴領命,隨後下去安排。
“將軍,咱們好不容易才將他抓住,為何要讓其逃走...?”
郭汜有些不明所以,一旁的董卓也同樣臉帶疑惑的看向段熲。
“本將自有考慮,屆時爾等就會明白。”段熲沒有直說其中原由,而是看向董卓,“仲穎,去把那個舍合臺帶進來。”
“諾!”
董卓點點頭,向外走去。
很快,舍合臺畏畏縮縮、亦步亦趨跟在董卓身後,來到了軍帳之中。
段熲面上露出一絲笑容:“舍合臺?
“啟...啟稟將軍,小人正是舍合臺,”
舍合臺當即跪倒在地,說話有些磕磕巴巴,不知是激動,還是害怕。
“嗯~汝今日表現不錯,若沒有汝等幡然醒悟、臨陣倒戈,我軍想要取勝,恐怕也會頗費手腳!”
“將軍過譽了,這一切都是將軍運籌帷幄,漢家天軍異常悍勇的結果。
那滇穆不知死活,竟敢違逆天子,冒犯大漢天威,天要滅他,小人不過是順應天意而已,當不得將軍如此誇獎。”
舍合臺的一番話,說的可謂是天花亂墜、大義凜然,似乎死的不是他的羌人同胞,而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不過從舍合臺的角度來看,滇穆也的確算是他的大仇人了。
“不管怎樣,功勞還是有的,有功必賞,這是陛下定的規矩,汝等之功,本將自會如實向陛下上報!”
雖然心中對舍合臺這種人甚是不喜,不過段熲還是表現出一副和善的模樣,繼續說道:“在陛下封賞到達之前,先零羌諸部就暫時由你部代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