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兄,看烏桓人這個樣子,似乎是準備利用營寨來阻止我軍前進!!”
“不錯,而且他們最主要的目的,應該是殺傷我軍的士兵,與我們同歸於盡!”
慕容圖抬頭向北望去,目光之中,滿是凝重。
面對烏桓人接二連三的營寨,慕容圖也明白了他們的真實意圖。
“看來,這個舍莩,是準備與你我聯軍,來一個魚死網破了!”宇文莫槐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哼~,那就看一看,到底是網先破,還是魚先死!”
慕容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
這一次傾巢出動,寄託了自己所有的希望,一旦退了,等待自己的只有滅亡。
一旁的宇文莫槐看著慕容圖一臉瘋狂的模樣,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知道,如果自己敢在這個時候說一個退字,慕容圖肯定會立馬翻臉,攻打自己。
隨後,兩人派出了三萬大軍,對烏桓人的營寨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結果要好一些,鮮卑聯軍只損失了三千人,便殲滅了五千烏桓守軍。
就這樣,鮮卑聯軍每過二十里,便會遇到一個烏桓人的營寨,然後便會發生一場血戰。
十日後,鮮卑聯軍,連續攻陷了十座烏桓人的營寨,向北推進了二百里,距離呼倫湖畔,也不過百里。
這一日黃昏,鮮卑聯軍暫時停止行軍,進行休整。
一處臨時大帳內,慕容圖、宇文莫槐,以及兩部的貴族頭領,也是面色陰沉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經過這十日的鏖戰,他們雖然是連戰連勝,但也同樣損失慘重。
宇文部的三萬人,變成了一萬五千,而慕容圖的六萬人,也只剩三萬兩千人。
原本的九萬大軍,如今四萬七千多人,損失已經接近五成。
如此可怕的傷亡,放眼整個草原,那也是不多見的。
即便是他們當年攻打漢軍城池的時候,也不曾遭遇過如此大的損失。
尤其是宇文部的那些人,此刻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那慕容圖是沒了生路,想著孤注一擲,可自己日子過得好好的,幹嘛非得來蹚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