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點點頭,沒有說話,這個甄家子到底有沒有真本事,還得考察一番才是。
雖然天子給了甄家一個名額,可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若是自己收了個沒本事的人,縱然天子不會怪罪,只怕也會惹的張讓恥笑。
走進無極城內,趙忠才發現冀州甄家的確是不負其名,道路兩旁,幾乎全是甄家的店鋪,除了鹽鐵以外,幾乎囊括了所有的日常用品。
“甄家這生意還真是品類繁多啊,一年肯定收入不少吧!”
趙忠似是無意間說了那麼一句,可是甄鈺卻微微一愣,有些摸不透這位中常侍的想法。
至於說是索要錢財,在甄鈺看來應該不會,宦官集團這才被滅了幾天?這個天子身邊的紅人應該不會如此不智。
始終沒有想出其中關鍵的甄鈺說道:“回稟天使,甄家經營之物,多為普通民用之物,利潤並不高,雖有結餘卻也不是很多!”
對於甄鈺這模稜兩可的回答,趙忠雖然心有不滿,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像甄家這種商人,要說沒做過那些囤積居奇、哄抬物價的事,他肯定是不信的。
看到趙忠不再說話,甄鈺一時間有些忐忑不安起來,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疏漏了什麼。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甄府客廳。
此時客廳內除了他們家主一脈,二房三房也各自帶著自家的後輩來到這裡,都希望能夠得到趙忠的青睞。
“甄家只有一個名額,雖然誰去都可以,但咱家以為,還是得經過一番比試才好,畢竟從那裡出來的人,將來可都是天子的親軍!”
看著趙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甄家的二房三房開心不已,起碼他們還是有機會爭一爭的。
甄鈺連忙說道:“天使遠來一路勞累,鄙人已經命人安排了酒宴,不妨明日再安排比試如何?”
“也好!”
感覺到了腹中飢餓,趙忠也沒有拒絕。
很快,在甄家管家的安排下,酒宴準備完畢,甚是豐盛。
“咱家有差事在身,不宜飲酒,諸位請便!”
面對甄家眾人的敬酒,趙忠將酒杯向前一推,直言拒絕。
宴會一時間有些冷場,甄鈺也只好放下酒杯,尷尬的笑了笑,“既然趙常侍不飲酒,那就多吃一些。”
就這樣,一場宴席不歡而散。
夜間甄鈺心事重重的將甄逸叫到了書房。
“逸兒,你說今日為父是不是哪裡得罪的趙常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