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官署的曹嵩,第一時間將太倉令找了過來。
“不知大司農找卑職來,所為何事?”
曹嵩開口問道:“唔~,最近工學院那邊練出來的粗鐵,可曾登記入庫?”
太倉令趕忙說道:“回大司農的話,尚未登記!”
“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還沒有登記?你一天都在做什麼?如此怠政,你還想不想幹了?”
曹嵩不由得抬起頭瞪了太倉令一眼,神色很是不滿。
“回.....回大司農的話,不是小人怠政,而是那些練出來的粗鐵,司空他不讓卑職登記啊!”
見到曹嵩發怒,太倉令也是被嚇的一哆嗦。
“嗯?袁周陽?”
聽到袁逢的名字,曹嵩臉色頓時難看了許多,自從鍊鐵成功,公輸廉封侯之後,那傢伙明顯的飄了啊。
隨即曹嵩怒聲道:“他憑什麼不讓你登記?工學院都是國庫出錢建造的!工學院產出的所有東西也歸國庫所有,他不會不知道吧??”
太倉令臉色一垮,怯聲道:“司空倒也沒說不讓登記,他只是說,那些粗鐵還需要研究提煉一番....準備研究一種新的精鐵提煉方法!!”
“提煉精鐵....?”
曹嵩不禁愣了一下,自己不過是有些日子沒去工學院,沒想到他們居然搞出這麼多動作?
隨即曹嵩冷哼一聲:“哼~,不管他們做什麼,那也得先入庫,然後再申請才行,他私自留下,誰知道他要做什麼?”
一旁的太倉令見狀,低下頭不敢再說話,因為他曾經見過有幾車粗鐵,被幾個小黃門帶人拉出工學院,他不敢說,也不敢問。
“走,跟我去趟工學院,吾倒要看看這個袁周陽在搞什麼鬼!
人家醫學院都開始賺診金了,他那工學院還是隻進不出,這怎麼行??”
說罷,曹嵩一拍桌案,怒氣衝衝的向外走去,太倉令和幾名官員趕忙跟在曹嵩身後。
曹嵩打頭,一行人走出官署,向著南宮方向走去。
“咦?那不是張讓嗎?”
剛剛走出南宮的曹嵩,一眼就看到了剛從馬車上下來的張讓。
“大司農,您看他身後的那些大車,都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太倉令,看著張讓身後的幾十輛大車,不禁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