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劉宏將張奐的奏報展開,奏報的開頭,張奐向劉宏彙報了關於幷州軍的近況,以及南匈奴的動靜。
隨後便是關於鮮卑檀石槐和北匈奴的一些動向,檀石槐那邊倒是沒什麼動靜,應該是在為過冬做著準備。
“咦?”
可是看到關於北匈奴的動向時劉宏不由得神色一動,輕咦了一聲。
“陛下?”
一旁的戲志才看到天子神色的變幻,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劉宏。
劉宏眉頭微皺,“張老將軍在奏報中說,最近有一支從西域方向過來的部落,投靠了北匈奴!”
“西域?”
戲志才微微一愣,“難道是車師國那邊的?”
“或許是吧,看看就知道了!朕只是好奇,這會是個什麼部落,會在入冬的時候選擇投靠匈奴人!”
劉宏抬了抬眉頭,隨後將目光放到了奏疏上面,繼續往下看去。
“嗯?這是!”
當看到這支西域而來的部落情況之時,劉宏不由得神情一頓,隨即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呼吸也是急促了許多。
“砰~”
看到最後,劉宏還是沒能忍住,憤怒將奏疏一把拍在了桌案之上,而後騰的站起身來,胸口也是不斷的起伏。
一旁伺候的宋典,見到突然發怒的天子,不由得一個激靈,跪倒在地。
“陛下.....?”
一旁的戲志才見狀,也起身是滿臉疑惑的看向劉宏,他有些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陛下,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朕無事!”
說罷劉宏拿起那封奏疏,遞到了戲志才的手中說沉聲道:“志才還是自己看一看吧,最後上數第三段!”
戲志才頗為疑惑的接過那封奏疏,很快就找到了劉宏所說的那一段,而後輕聲念道:
“據悉,這支部落乃是由西域石國而來,總計人口約四萬,其首領名曰石齊,他們得樣貌不同於西域以及草原,膚白而高鼻,眼眶深凹,眼睛呈藍色,人人皆蓄長鬚!”
“陛下,這個石國來的部落有什麼不妥嗎?”
除了人種相貌的不同,戲志才也沒看出什麼不同之處,他還是不太理解天子為何如此震怒。
“他們是羯人!”
劉宏眼神微眯,聲音中透著一絲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