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應該是一場普通的羌人搶劫殺人案!一切等縣令和段將軍來了再說!”
“諾!”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之後,段熲和他的五百親衛才緩緩的趕到現場。
“段將軍,您看,這是羌人留下的。”
騎在馬上的段熲只是看了一眼差役頭領手中的證物就不再關注,而是看向擺在廣場上的那三十多具屍體。
“天子這是從哪找來的人?這麼狠辣,不過....這小子行事,倒是合我的胃口!”看著眼前的慘像,段熲心下暗暗震驚的同時,對程昱也很是認可。
隨即段熲沉聲道:“這夥羌人四處逃竄,極難對付,爾等趕緊帶領百姓收割糧食,本將自會會領兵在此守護!”
“多謝將軍!”
聽說段熲親自守護這裡,百姓們也安下心來,段屠夫的威名他們還是知道的,於是紛紛趕到田地裡,搶收莊稼。
至於鄭家的糧食則全被段熲充為了軍糧,土地也充為了公田。
本地縣令倒是樂的合不攏嘴,沒了地頭蛇,還多了許多公田,明年自己就可以上繳更多的賦稅為自己的政績添上一筆。
這邊剛剛忙活完,隔壁縣的縣令也派人前來求援,說是一個當地豪強全家被羌人殺死。
段熲二話不說立刻帶人趕了過去,就這樣,程昱在前面放火,他就跟在後面救火。
一時間涼州地區的豪強開始人人自危起來,他們紛紛主動上報田產上繳賦稅,只是請求涼州兵能在自己家多呆些日子。
段熲和麾下的士兵看著軍營內堆積如山的糧食,都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多少年了,還是頭一次過上這種富裕日子。
“沒想到天子小小年紀居然如此腹黑,手辣。”
忍不住看了一眼洛陽方向,段熲心中充滿了敬畏。
與段熲相比,徐州的陽球和張儉行事似乎更直接一些。
“在下曹冼,見過陽校尉,見過張刺史。”
“我等見過陽校尉,見過張刺史。”
張儉笑了笑,客氣的問道:“諸位不必多禮,不知曹家主與諸位來此何為啊?”
看著以曹冼為首的二十幾人,幾乎是囊括了徐州半數以上的豪族之人,張儉內心不由冷笑一聲,一旁的陽球則是默不作聲。
“在下等人,在家中苦等數日,始終不見稅官前來,擔心會耽誤了朝廷的稅收,所以特意前來,主動上繳。”
說話間,曹冼取出一本賬冊,“請張刺史和陽校尉過目!”
其餘的徐州豪族也紛紛遞上各自收成賬冊,刺史府的下人一一取過,放到了陽球身旁的桌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