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伯玉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不過段熲此人,對咱們一向沒什麼好感!此次回去之後,諸位多萬收斂一下,萬不可發生什麼動亂,以免他趁機對我等發難!”
對於北宮伯玉的話,眾人無不應允,如果因為他們過分的壓迫,導致城內羌民動亂,或許以段熲的脾性,真的可能會趁機將他們給一鍋端了。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北宮伯玉又悄悄派人將邊章請回了府內,兩人向著書房走去,而此時的書房當中還有一位年輕人,正在等候著兩人。
此人正是當初從段熲營中,潛逃的顛賢,起初顛賢出逃之後,第一時間返回了自己的部落,想要召集原本的舊部,準備東山再起。
結果果然如同戲志才猜測的那樣,滇賢雖然是滇穆的獨子,但他並沒有他父親的威望,響應滇賢的更是寥寥無幾。
加之逢義山一戰,他們父子大敗,各部損失慘重,所有人都心懷怨恨,原本戰鬥力最強的滇穆部落,如今剩下的大多都是老弱病殘,引的其餘部落眼紅不已。
而舍合臺率領手下回歸部落之後,第一時間宣佈了投靠大漢的消息,隨後整頓了人馬並號召其他部落,開始進攻滇賢的部落。
十幾個部落也響應了舍合臺的號召,各自組織了兵馬,從四面八方向著滇賢的部落衝去。
僅僅一戰,滇賢就被打的大敗,眼見自己的部落被眾人瓜分,本欲拼死一戰的滇賢,在親衛的勸說下,滇賢只得帶著仇恨再次出逃,經過一路輾轉,來到金城,投靠了北宮伯玉。
很快北宮伯玉和邊章走進書房當中,三人各自落座之後,滇賢率先開口說道:“如今段熲率領大軍向著金城進發,只怕咱們下一步的動作很難行進了。”
邊章不由的看向北宮伯玉,“文約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北宮伯玉說到:“匈奴人無法成事,文約已經投靠了檀石槐,並且幫助他整合了西部鮮卑。”
邊章點了點頭,“檀石槐此人的確不俗,或許比匈奴人要可靠一些。”
聽得兩人對話,滇賢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他們口中的文約正是當初跟隨他的好韓先生,韓遂。
滇賢不由得開口說道:“從韓先生傳遞來的信息來看,檀石槐此人素有野心,恐怕並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北宮伯玉笑了笑,不屑的說道:“就算他再有野心,他也不過是一個草原人,除了打劫一番,他還會做什麼?大不了多給他一些好處罷了,對咱們的計劃,並無影響。”